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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风之伤忆 第一卷:《初雨》 [打印本页]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06
标题: 风之伤忆 第一卷:《初雨》
风之伤忆 第一卷:《初雨》
序:
几点浮云,漂流千古情怨;一幕春色,引来蝶舞春园。
罡风惊天,迷雾烟消云散;春去秋来,只余相思连连。
一生情,千古因,恩怨情愁经行处,愁不过灰飞烟灭。
同死生,共玉碎,一颦一笑枉凝眉,换只留香消玉殒。
千缕相思线,不解痴情眠,醉身已作古,尽成泪颜面。沥沥雨浇塘,叶叶绿成殇,风雪不留人,风雪飘飘去,若真是那一天来了,慨叹着思绪,思绪着慨叹,雪在哪里抚琴,风在哪里舞剑,都不重要了,人只知不再见琴剑双绝,不再恋比翼比肩。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07
楔子

杜晴渊日记

封面
瑶宫寂寞缩千秋,九天御风只影游。
不如笑归红尘去,共我飞花携满袖。

6月16日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今天是和初中同学见面的最后一天,大家都很疯狂,都在不停的写着同学录,都在不停的翻阅从前的回忆。
恩,不仅仅是同学,连我们认为最坚强的老师也落下了眼泪。
残酷的定语"最后"带来的只是无尽的悲伤。如果一切平常的事前,都加上了最后二字,我们就是真的要分开了吧.疯狂的背后,也应是深入肌骨的寂寞吧。
安妮说女人看天,多半不是为了寻找什么,而是因为寂寞。寂寞吗?或许毕业离别后总是寂寞的吧。

6月21日
中考结束了。
这一年好象梦一样飞逝过去,急速地,来不及捕捉。
曾经灿烂过,欢颜过,却在这一刻凋零。繁华洗尽,离去的心情,是幸福还是寂寞……又有谁知道呢?
只知道,不管怎么样,一切都过去了。自己虽然还是那个自己,可是身边,已经物是人非。
淅沥雨声在窗外浑浑噩噩的飘摇,眼前的灯光在未知名的作用下眩目晃动。
无论自己对昨天又再多的怀念,它也不会再回来了吧。
对昨天的留念,对昨天的记忆始终只会停留在初中,过了就会通通不见,不管“永远”说的多么坚定,她注定诠释了“永别”的脆弱。
尽管每次知道的时候都会遗憾,但不后悔,因为后悔是没有用的。
不管怎么样,中考总算是过去了。
再见了,那些煎熬的日子,那些喜悦的日子,那些难忘的日子。

6月30日
我是一个很迷糊的女孩,我总在想一些虚幻的东西.梦想着有一天,我会飘去一个人间仙境.,拥有一把宝剑,拥有五灵仙术。
但,那只是一个梦,虚幻,缥缈.
梦醒之后,一切都不复存在.
只有我,还在彷惶
尽管我总是去想
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
怎么去拥抱,一夏天的风
只是它,也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不能够记忆,不能够收藏
也许,我只能学着淡忘

7月17日
果然起的早还是有好处的。
一大早开电脑上联盟,联盟居然也有推出预定活动!仔细看了看介绍,不仅有独家赠品!而且价格也比别处少10块!还好那天没有预定啊!呵呵,赚大了赚大了!
面对重重诱惑。不买怎么对的起我12年的仙剑史呢?
于是完全没有犹豫,就在帖子里面回复了。
刚吃完午饭,我就去了趟邮局,把款汇了,不过汇款的时候才发现,加上邮费,我并没有赚到,反而还多了些钱,不过刊载有1元是用来支持联盟的份上,为了自己心灵上的家,多出点钱又能怎么样呢?
期待啊!不知道8。1的时候拿到梦璃版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形啊!
期待啊!上天保佑邮递员快一点把货送来吧!
女娲娘娘保佑

7月29日
今天,仍向往常一样上联盟,只是,自己的心离对仙四来临的激动弱了许多。
今天自己或许会感到寒冷,却有莫名其妙的汗水滴落,很咸。
我不把那称之为泪水,因为我不承认自己哭了。也许很愚蠢,可这是唯一的方法。
仙剑4的豪华版居然跳票了,虽然我不能相信这个是寰宇的手段,可是我不能不使自己变的哀伤。
不知道熬了这几个月后,是不是还能熬过那看着别人玩而掉口水的20天。

7月31号
今天,终于到了仙剑4发售前最后一天。
我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悲伤,只知道这定然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还记得当时要发仙四第二个宣传视频时大家那彻夜等待的激动,而今天,想必任何一个仙迷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情。其实,能不能买到仙4或许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吧。至少自己还是希望可以在仙盟上看到最新的消息,可是,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仙盟挂了。我不知道应该苦笑还是应该痛哭,自己曾以仙盟为家,难道我们就在这个即将改善生活的情况下把自己的家毁了吗?
等待,等待,痛苦的等待。
只是在许久之后我才知道这种等待是没有结果的...
无奈中打开自己所有的仙剑群,也可以说是自己所有的群了吧。呵呵,原来挂掉的不仅是仙盟呢!上软挂掉了,寰宇挂掉了,连百度的仙剑吧都挂掉了。我是不是应该为仙剑庆幸呢?虽然自己失去了家,却让更多的人拥有了仙剑的家。或许它应该让我感慨吧。.
不论怎么埋怨都是没用的,翻看着下载的仙剑宣传动画,整理的资料,自己制作的或者从仙盟上下载的桌面,觉得等待恋人的归来也不过如此吧,或许是自己不能真正的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仙剑真的和我一起成长,它,比你的历史还要长呢!你别不高兴,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陪自己度过了好多快乐的时光。
至于仙盟,或许是仙剑的一个家,也是我们大家的家吧。它消失了,不见了,没想到自己真的还会有这么多的失落,还以为毕业后就失去了自己的那份情感了。
或许现在,也只能静静的等待,等待...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07
8月1日
终于,8月1号还是如期而至,只是自己却没有拿到应有的仙4。不想向其他人一样,向寰宇哭诉,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受得了这个打击。其实我应该有很多话想和仙4倾诉吧尽管不能见到你,可是你的模样,.你的周边,全部印在我的脑海里。梦里想的都是你,却不知道真的看到你,会不会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了,呵呵。没有你的日子我真是度日如年啊…你叫我怎么熬过着20天….邮递员叔叔你快点来..你也很可爱的….我知道你来了..我最喜欢的仙剑4也来了…小野人,纱纱,梦璃,紫花....其实有时候这样想一想,倒还是轻松很多,终于知道为什么桃子喜欢这样想问题了。或许以后这样想一想也好呢!尽管自己可能会觉得自己很幼稚。
听说今天很多人都不能激活,我或许应该高兴吧。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也不能说为寰宇,为上软失望,怎么说呢?总还是有点害怕,害怕仙剑的信誉就这样毁了。尽管知道自己很傻,可是自己居然还想为她尽力呢!或许对仙剑的情还是断不了的。

8月2日
今天仙盟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康,在外面露宿了两日能回到家中确实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去逛了下仙4版,居然已经有人打穿了呢。天河瞎了,纱纱死了,梦璃永远停在妖界,果然还是后妈的结局吗?虽然天河曾说过我命在我,不在天,似懂非懂,有点难懂,还是别懂了,可是他最后还是懂了不是吗?而且他最后依然还是逃脱不了宿命,不如笑归红尘去,共我飞花携满袖,到最后还是逃不过宿命的束缚。看到仙盟上那么多仙1的穿越去改变宿命,呵呵,又在妄想了。或许这个已经是他们所希望的结果了吧。求仙所换来的依然是悲剧。这样,也罢了吧……

8月3号
今天妈妈终于同意我去参加黄山夏令营了,HOHO,可以去看下那个神往的青鸾峰了,多拍点照片回来欠欠仙盟上的人,呵呵。好了,今天要去仙盟上多看点东西,就少写点东西吧。就像麻烦说的,沉默是金。

8月4日
明天就可以去黄山看看小野人住过的地方了,自己当然是高兴的,不过为了不让明天太狼狈,今天去买些东西还是不可少的。
从上午10点开始我就出发逛街,一直买到了下午,不过很多时间都是浪费再看衣服鞋子以及去书店翻杂志上有关仙4的文上了^_^。事实上并没有买太多东西,因为想要轻装上阵。
不过在这个逛街的漫长过程中,却发生了意见很搞笑也很神奇的事情
就是逛到东华大道附近的时候,在天桥上看到了一群乞丐,我只是想了一下,只听说成都乞丐多,我们这里怎么乞丐也多起来了啊。然后就继续走,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姑娘,请留步!”我转身一看,是一个很年轻的乞丐,他看我看着他,便又对我说:“想算命吗?”
我回了一句:“没兴趣。”那乞丐马上说:“你明天外出会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一些。”
什么!?他居然知道我明天要出去?应该是蒙的吧。我就站着听他继续说。那乞丐说:“明天,你会掉洞里面。”
然后,他就没有说话了,只是趟在地上大睡起来。
“你不要诅咒我破坏我好心情好不。”我没好气地对着他吼。
“明天你会相信我的。”那乞丐保持睡姿,只是张嘴回答着。
“喂,你不要在这里演戏了!我没时间奉陪了。”然后我就下了天桥。
但是在回去的路上,那个乞丐突然又出现在转角处。
“喂,你跟踪我,你变态啊!”我有惊又气地大骂道。
“不是我跟踪,只是我们缘分未尽。”那乞丐笑眯眯地对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疯子,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试探试探我,看我是否正常啊。”
我转身指着天桥,问乞丐:“那桥叫什么桥。”
“这是桥。”那乞丐回答道。
“我知道这是桥,我问你名字。”
“这是桥。”乞丐懒洋洋地回答道。
什么啊!完全就和仙4还有阿猫阿狗2里面的名字一样啊!这个人好象真的有些不正常。
我终于确定他是个疯子:“你年纪轻轻有手有脚,不要到处出来不物正业,下次不要让我碰见你!”然后我转身准备离开。
“姑娘,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我想送你一份礼物。”那乞丐又抛来一句。
我转身一看,只见那乞丐拿给我一把铁剑,不过一看就知道是把假的。我接了过来,看见上面写着三个字,“这是剑”!
天啊!这不是天河拿的剑吗?!那个乞丐真是脑袋有问题啊!
我抬头一看,他也正在睡觉。我下意识地准备丢掉“这是剑”,但手似乎不听使唤,手指牢牢地握着剑。
转念一想,其实这把剑拿来YY一下也不错啊!而且还可以发到联盟上给大家爆料看啊!
于是我拿着剑,盯了一眼这个疯子乞丐,就继续向家出发。
今天一天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其实现在想来,那个剑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来也不过是骗人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放到仙盟上也不会有人信的。只不过,呵呵,明天去黄山玩的时候可以带着给那些不是很懂仙剑的人去炫耀一下,呵呵。

8月5号
    今天就要去黄山了,可以看到神往已久的青鸾峰,真的是好兴奋。只是可能没有太多的时间动笔了,所以就不准备带你去了,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你一定要在家里乖乖的等待我回来哦。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08
第一卷 初出仙世 第一章 计划意外 第一节 青鸾仙洞

“同学们,我们即将到达的地方是黄山青鸾峰,青鸾峰位于……”旅游车上的讲解员滔滔不绝的在发表长篇大论,而我此时把所有目光都集中向了车外的青鸾峰。

窗外水声潺潺,风声萧萧,远处的青鸾峰被绿茵覆盖,被云雾缭绕,伴随着车上清远的歌声,却真有些回梦游仙的滋味。浓阴里呼啸而过的风,又给炎炎夏日带来一丝清凉。碧绿的柳树攀爬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上,纵使是悬崖峭壁,也遮不住她绿色的蔓延。云海在山脊浮动者,若隐若现的山峰又给她披上了一件神秘的面纱。山上生机勃勃,灵气比之仙灵岛必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用纱纱的话来说,风水也一定很好,也怪不得云天青会选择这样一块宝地来安葬了。隐约可见的山路蜿蜒而上,路边不乏的灌木丛透出浓浓的绿意.星星点点的红色果子点缀了满上,似乎是绣女绣在绸缎上红色宝石.

“这里就是青鸾峰啊!”我眼睛似乎闪闪发光。看着这人间美景,不停地按下快门,生怕错过什么景色留下遗憾。

“……青鸾峰位于朱砂峰东北,天都峰东南,为36大峰之一,海拔1589米、整座山峰状若青鸾蹲立,故名……”其实青鸾峰是不是旅游胜地,是不是真的那么漂亮都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小野人住在这里。哦,对了,好像还有纱纱的坟墓。只是可怜的纱纱最终还是逃不出命运的牢笼。不管了不管了,先想想去哪儿玩吧。为纱纱上坟?亦或是……去找小野人的家?

“先去找石沉溪洞!”我这样下决心道。理由很简单,那里可是天河和纱纱第一次邂逅的地方,怎么能不先去看看呢.然后再去追寻他们的足迹,到小野人的家,再到树屋,最后再去上坟,嘿嘿,就这么决定啦。

“青鸾峰到了,请大家跟随着各自的领队老师进行参观,30分钟后回到这里集合。”

只有30分钟吗?而且还要跟着老师,老师定然不会去石沉溪洞的。不过,我是决不会屈服的。尽管我知道,私自离开的代价必然惨重。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跟随着队伍下了车,措手措脚的走在队伍的尾端,准备饲机逃脱,可恨某领队老师一步三回头的盯着队伍中的每一个人,一会在后面晃晃,一会又跑到前面,丝毫不肯放松.大脑中生出来的种种计划全部宣布泡汤。

3分钟后,我们到了一块石壁前,老师又滔滔不绝的进行他的讲述:“……摩崖题刻名。位于黄山风景区青鸾峰石壁上。1939年,国民党第23集团军副司令长官唐式遵募工在青鸳峰石壁上,凿刻"立马空东海,登高望太平"10个大字,每字直径6米,间隔5米,"平"字一竖长9.4米。远望此题刻,雄俊挺拔,气势非凡。歙人罗长铭有"近来上将挥神笔,何处老翁来赋诗"的诗句……”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只希望能金蝉脱壳或烟雨夺魂来逃脱烦闷的喋喋不休,却只能为自己寻觅着一个又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借口。

突然,结尾的一句话让我顿时心花怒放,觉得老师也不是那么讨厌的动物了,丢掉虚伪的想法,我冒着星星眼,望着第一次感觉如此可爱的带队老师傻笑。

他说:“现在自由活动15分钟。”
我明目张胆的从老师眼前晃过,再晃过,继续晃过,确认他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后,我从他身旁绕过,拔腿就跑,没一会就消失在紫云架旁的小树林中。

天空还是这么清澈,周围还是这么碧绿,本来高高在上的浮云似乎成了脚下的云梯,然而昔日的洞穴已然被移为平地。望着眼前荒无一物的青鸾峰顶,心中仍是泛起了层层波澜.呵呵,游戏中的情景怎么会是真实呢?不过是自己的一相情愿而已吧。居然对虚拟的东西产生真实的留念,真是可笑。编造的总是虚拟的,无论她表现的多么真实,也永远不会变成现实。只有事实,才会真正让人感受到现实的压抑。记得曾经看过一个电视剧,里面的一句台词说到,当你想哭的时候就抬头看看天空,如果天空还是那么蓝,浮云还是那么白,那么,就不要伤心,因为我的离去并没有带走你的世界...真的是这样吗?现在的青鸾峰还是原来的那样,只是没有树屋,没有天河,没有菱纱,游戏结束了,他们离去了,可是当我看这一切为什么还是会觉得伤心呢?结束了梦境的事实,也是一种残忍呢...

青鸾峰广场上,几排写着黄山夏令营的旅游车已经满载乘客,却久久没有开走。只见一个蓝色的身影从远处跑了过来,被老师拉上了车。几分钟后,广场上已空空荡荡。

“你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么多人都在等你一个人?”

听着老师的话,自己心里的无奈又多了一层阴霾。

“下一站仙人洞你就不用去了,在车上好好给我呆着。”

呆着吗?也好,或许现在自己需要安静的治疗一下心灵的伤口吧。

“仙人洞名在其洞中洞,据说在其中还藏有很多洞,从前其实是分开的,经过长久的岁月的冲刷才使其接连在了一起。因此大家要跟紧,千万不要乱跑……”导游又展开了他的介绍,只是自己更没有什么心情去听了。

几分钟后,同学老师们都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车里把玩着前天得到的“这是剑”。

突然,剑发出了微弱的淡蓝色的光芒,像要指引我去哪里。我也顾不上老师的劝告与司机大叔的阻拦,随心而动,随剑而动,不一会就闯入了仙人洞内。

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剑上的蓝光越来越强烈,照亮了整条道路,却掩埋了身后的可怖。只见前方多了一块石板,像是很久之前被打断的,上面似乎藏匿着一些现在还清晰可见的刻纹。

“涛山阻绝秦帝船,汉宫彻夜捧金盘。
  玉肌枉然生白骨,不如剑啸易水寒。”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剑上的蓝光越发的强烈。让我发现地上成群结队的……蛇!

天知道我有多怕蛇,我闭上眼睛,一边乱挥着“这是剑”,一边向外跑去,不知何时,身体一轻,好像掉入了一个陷阱,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某报某版某条,一女生在黄山仙人洞中神秘失踪,当其父母翻阅其日记时,发现曾有人预料到其将掉入洞中,可是其父母去找其人,未果.现搜救工作正在紧张展开中......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09
第二节   初涉女萝

我醒来的时候,眼前全部是黑压压的一片。
“那些蛇?!”我努力支撑自己站了起来,想要看看是否那些蛇还在我周边。
我用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只感觉似乎有摸到一些藤蔓壮的东西和土。这里似乎是一个倾斜的洞,洞底是一片平地。
该死,是什么人那么无聊,乱挖陷阱!
我咒骂了几句,然后抬头向上一望,却发现上面的出口处似乎离下面很远,而洞壁又那么陡直,凭我的力量,是不可能爬出去的了。
我望着洞口,大声地呼喊救命,但是叫了半天,都没人有反应。
天啊!好不容易出来玩……怎么我的运气那么差!我捏着拳头用力捶打洞壁,发泄着心中的气恼。这时,我忽然想起自己拿了手机,于是立马从口袋里面把手机拿了出来。
什么!?信号格居然是空的?!也难怪,这里是山上,我刚上山的时候手机信号就不好,何况是在这深洞里呢。
我有些气馁,但更多的是害怕。如果我一直呆在这里不被人发现,岂不是要饿死!?
忽然觉得好想哭。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我急忙把它拿出来,一看信号明明还是空的,但下面却清楚明白地显示着“五香蛋 来电”。
看到这个名字,我又奇怪有好笑,我并没有在手机里添加过这样一个名字的联系人啊!?
我忙按下接听键。
“姑娘,还记得我吗?”是一个很耳熟的声音。
“你是?!”我在脑海里努力搜索,但始终有一种卡壳了的感觉,总觉得就差那么一点就想得起了。
“姑娘,我就是那天那个乞丐啊!”那个声音用嘻哈打笑口吻对我说道。
然后忽然就传来一阵忙音……
我忙去翻来电记录,但来电记录里面却没有“五香蛋”的记录。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幻觉?!
或许吧,这里是一个很深的洞,或许真像科幻小说写的那样,这里有什么气体,吸了就会有幻觉。
不再思考那件事情,我开始为如何逃脱这个黑洞而陷入沉思。
抬头望天,这里有很多的藤蔓。也许我可以抓着它们爬出去!?
我试着去抓那些藤蔓,但这些藤蔓的表面都非常的细滑,始终有些抓不稳。但我没管那么多,只是抓住藤蔓使劲向上爬。
大概爬了两分钟左右吧,我回头朝下面看了一眼。
女娲娘娘啊,我怎么才爬这么一点!?
不禁感到万分气馁。
手上已经满是汗了,已经渐渐觉得快抓不住了。
不行!在这么下去就要前功尽弃了!
我咬紧牙关,努力伸手向上一抓——————————————————
啊!!!!!!!!!!!!!!!!!!!!!
有刺!该死,这个藤蔓怎么突然多了根刺!
我松开手,想看看伤口,结果另一只手突然打滑,我整个人脱离了藤蔓,直直地向下面掉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一朵巨大的红色莲花,和莲花下几只蓝色的毛融融的小动物。什么?!那不是之前杂志上的仙4设定中的槐花四兄弟吗?!
其中一个小家伙看到我睁开眼睛,忙喊:“她醒了!”
我忍不住对它们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们难道是槐花四兄弟。”
另一个小家伙张口道:“你在的这个地方叫女萝岩,是我们槐妖居住的地方。不过我们不是槐花四兄弟。它们都去巢湖避难了。”
我又问:“那你们怎么不一起去?”
小家伙回答道:“因为我们不需要。”
另外一个看起来个头大一点点的小槐花也开口道:“我们被一个剑仙杀了。我们都是亡魂。”
我忽然想到一个最急迫的问题——我不是在做梦吧……
“怎么……我好象是不属于这个年代的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啊?”我有些焦急地问到。
一个小家伙用很可爱的声音说道:“我们刚才听见那边传来嘈杂声,一看,原来是你掉进我们设的陷阱洞了。”
看着这群原本只应该出现在游戏里面的小生物,我忽然想起那把“这是剑”。
难道我来到了仙四里面?!没可能吧!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之前有在联盟上看过很多穿越文,但是怎么这种事情会轮到我头上。我只觉得一头舞水。
声音很可爱的小家伙说:“我叫槐莫,他叫槐桑,她叫槐木,她叫槐一。我们是被一个剑仙杀的。槐花他们为了避免再被害,才设计了很多陷阱洞。害你掉近来了,对不起啊!可惜现在我们没有土灵珠,没办法把人类送出去。不过如果你可以找到那把‘这是剑’,它会带你出去的。”
糟了!开始爬洞的时候我不是把剑丢在洞底了吗?
我忙把情况给槐莫说。槐莫听了,转身对块头最大的叫槐桑的小家伙悄悄说了几句。
过了一会,槐桑一耸一耸地跑到我面前,对我说:“姐姐,如果你可以帮我们一个忙,我们帮你把剑找出来。”
“什么忙啊?”
槐桑钻到大朵红莲花的后面,过了一会,它又叼了一颗乌金色的原形的丸子出来。
槐桑轻轻一跳,就跳到了我的身上,不过它是亡魂,因此没有多少质量,非常轻。它把丸子吐到我的口袋里,然后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我们是被昆仑的慕容紫英杀害的,请你帮我们报仇,把那颗乌金色的断龙丹给他吃下去。”
什么?!紫花?!它们要我杀紫花?!
不过没关系,眼下这些小家伙是我的救命稻草,还是先答应吧,出去了再想怎么回去。
于是我应答道:“好吧,可是我要怎么找他,难道我要飞去昆仑?我不知道怎么走啊。”
槐莫忽然开口说:“他的琼华派已经灭门了,你去昆仑找不到的。你出了这里到寿阳城去,到那里你就知道怎么办了。”
槐莫刚说完这话,槐木和槐一已经叼着一把“这是剑”出来了。
“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啊?”我好奇地问到。
“她们是灵体,可以直接穿越土壁,所以就能轻易找到。”
我点了点头,然后接过这是剑。它能带我出去?!
似乎是受到心灵感应,这是剑忽然发出蓝色的光芒,我忙用双手抓稳剑柄,心想,兴许这次它发光又把我带回去了呢!
周身似乎有很多的风,渐渐裹住了身体。我闭紧眼睛,害怕看到自己还是没有回到原来的地方。
耳边的空气忽然开始急促流动。这是剑自动飞了起来,并用力向外飞,我握住剑,只感觉着自己被剑拉着在洞中动摇西晃地快速上升着,有时,还蛰到过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眼前已经是一片宁静的村落。
古代的村落,我没有回去。
沮丧地面对着现实。我有些想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只身一人来到这个时代。
虽然我的确很期待体验游戏的情节,可是这样子…………
手机忽然又震动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又是五香蛋的来电。我差点把它挂了。但我突然想到以前在电视剧里听到的一句台词:“我倒想知道,什么台可以漫游到宋朝。”
是啊?!怎么会有人在唐宋时代用手机呼叫我?
我忙接起了电话。
“姑娘,欢迎你来到仙剑世界。想离开这里么,嘿嘿,你可一定要遵守游戏规则咯!”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09
第三节 仙剑世界
(本文中关于上软的一切内容纯属无责任虚构
相关人员若有异议请联系吟游诗人或我)

“仙剑世界?!这里是游戏程序里面,还是过去??还是异次元??”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问题。
“随便你怎么想。这里什么都是,也什么都不是。”
“那……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来这个世界?”我发现他的每一句回答只会让我产生更多疑问。
“我,姓五,名香蛋。我是什么人,你没必要知道。对了,你看看你的口袋,里面有一只太阳能充电器,你把它接到手机上面,保证你的手机有电,我会和你联系的。”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我搜了搜衣服裤子里的兜,结果在左边的裤袋里面找到了充电器。我把充电器接到手机上面,结果手机真的显示了“正在充电”字样!
他是什么时候把东西放到我口袋里面的?
我又忽然想起那个问题——这里是游戏程序里面,还是过去??还是异次元??
对了,我看过一些剧透,一开始的女萝岩是很接近黄山的,不如我现到黄山下面的村子里面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回去的传送点。
于是我走到不远处的小村子里面去问路。
刚一进村子的时候,我觉得心脏跳得好快。这里真是游戏里面吗?如果是游戏程序,那些人应该只有固定数量的对白的,不如我去找个人说话看看。
我看到一间茅屋外面有一个小男孩,他脸看起来脏兮兮的样子,衣服也很破烂。
“小弟弟,请问这里叫什么村子?”
小男孩没有说话,而是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我看。
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难怪。现在是夏天,所以我来的时候穿的衣服都比较清凉,古代人看了都会奇怪的。
我从背包里面拿出一颗巧克力出来,送到小朋友面前。
“小弟弟乖啊,”我以便微笑着抚摸他的头,一边对他说。“你回答姐姐几个问题,姐姐就给你糖吃。”
“宝儿不吃糖,宝儿的娘亲生病了,宝儿不想吃糖?”小男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你妈妈生病了吗?那你该叫大夫啊。”
“宝儿已经两顿饭没吃了。娘亲说,爹爹走了过后我们可能要饿死了。”宝儿说着,眼睛里已经渗出了泪珠。
看着这个淳朴的孩子,看着他的眼泪,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无聊,为那么多身外之事忧虑,而他却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忧虑,是母亲的身体和健康,而不是自己有没有糖吃。
“宝儿,你没钱看大夫吗?你爹爹呢?”
“爸爸去山上打猎,已经好多天没回来了。姐姐,你可以帮娘亲把爹爹找回来吗?”
“你爹爹去什么山了啊?”
“黄山。”
黄山,正好我也有打算去。按照经验,游戏里面的这些任务应该是可以带来意外好处的。况且五香蛋说要我遵守游戏规则。
接任务也是游戏规则啊!
我点了点头,对宝儿说:“那宝儿如果你带姐姐去黄山,姐姐答应你,姐姐一定把你爹爹找出来。”
“真的吗?!姐姐你真是个大善人!观音娘娘一定会保佑你的!”宝儿拍着小手,跳着欢呼着。
看着他那么开心的样子,我也由衷地感到高兴。想想自己在刚毕业的时候郁郁寡欢的样子,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沿路上,宝儿给我讲了很多他家里的故事,这个过程让我一扫惶恐和疑虑的心情,不知不觉中我和宝儿就到了一个小山沟面前。这里,应该就是攻略里面提到的紫云架了吧。
宝儿忽然停下了脚步,站到了我背后
“姐姐,宝儿害怕。”
“宝儿怎么了?”
“他们说……紫云架上有很多的怪物,爹爹是被怪物吃了……宝儿害怕……”
一听到怪物二字,我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以前的怪物,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的虚拟概念,而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和那些怪物到底谁是真实,谁是虚拟。
“宝儿,你爹爹什么样子的,他叫什么啊。”这些是找他爹爹的必须的资料。
“爹爹他穿蓝色的背心。爹爹叫张旺宝。”宝儿认真地回答道
“那好,姐姐现在要去山上了,宝儿你到外面那个大石头上面坐着等姐姐,姐姐把糖给你吃。你一定要等姐姐回来哦!”
宝儿点了点头,对我说:“姐姐,谢谢姐姐!”说完就一溜烟跑到了那个大石头上去。
我对宝儿挥了挥手,然后进入了前面的紫云架。
紫云架和我在网络上看到的图很相似,不过现实中的紫云架似乎没有游戏里面的看起来那么美丽。也许是因为我对怪物很恐惧的缘故吧。绕过一跳河,很快,我便看到了黄山的大致样貌,和在现实中看到的黄山相比,这个黄山由于没有人们的污染,显得非常的美。
我找了一个比较高的地方,向四周大声喊到:“张旺宝!”
喊了很久都没有人回答。
算了,那么多天都没回来,现在如果没死,他应该是知道自己回来的。喊是应该没有结果的。
可是那么大的黄山。哪里去找啊?
对了,云天河不知道现在在山上没?可以上去看看他啊!他到处追猪,也许他知道一些情况。我一路小跑着向游戏中描述的那个树屋前进。但是走了好久,都还没有看到。
到底是怎么走的啊?我内心有些焦急了。这里毕竟是古代的山林,万一有豺狼虎豹怎么办啊。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一种直觉,这种直觉命令我拿起手中的这是剑,用双手紧紧抓住剑柄。
闭上眼睛祈祷。祈祷。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声音,我转身一看,我身边正出现了一个穿西装的男子!!
什么!?难道我回到现代了?那宝儿怎么办啊?!
“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男人很奇怪,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了?”我好奇地问到。
“你,你是现代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啊!?”男子很奇怪地看着我说。
“那你也是现代人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莫名其妙了。
“这里是古代,我是这里的人啊。”男子的回答很惊人。
“不是吧!?中国的古代人什么时候开始穿这么前卫的西装了?”这个问题有些无厘头。
“我,我是被山上山洞里面的一个叫笑犬的家伙弄到未来去了……住了三个月,我妻子和孩子一定很担心我,我要回去。”
笑犬?!那不是仙剑4的制作人么?
“等等,你是张旺宝吗?”我问道。
“是啊,小姐,不,姑娘,你是这个时代,还是那个时代的人啊?”
“我来自未来。”我回答道。
“我可以带你去那个石沉溪洞,那些人……不!那些仙人,他们太神奇了啊!”
我就这样和这个穿越时间的男人一起到了那个石沉溪洞。
男子说,这里以前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叫“云天青”的男子的墓穴云云。
我之前看过许多剧情介绍,所以也没有认真听,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崩塌的墓穴后面的一个蓝色石壁的山洞中。

我永远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一群蓝色的水滴状的小人在里面跳着闹着。他们嘴里还喊着“笑犬”、“胃药”、“某树”这些游戏制作人员的名字。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啊?”笑犬先看见我,然后向我发问。
“是刚才一个男人带我来的。”
“男人?”笑犬从石笋上跳下来,左手托腮想了想,然后对我说:“我知道了,是张先生是吧。”
“对。”我说,“他为什么会到未来去。”
“没办法,他发现了我们,硬说我们是妖怪,还要找道士来除我们,我们说的话他都不相信,所以我们就让他去未来亲身实践咯。”说话的是某树。
“你是怎么来的啊?”一个我不知名的小水滴走过来问我。
“我,我是被一个男人弄过来的……”我都不知道如何解释这出荒诞的戏。
“私奔?!”某树马上用八卦的表情看着我坏笑。
“不是啊,是他给了我一把‘这是剑’,结果我就被剑传送过来了。”
“哦,原来如此,你一定很想回去吧。”无名小水滴说。
“我……其实我的心情也很矛盾。我对过去既留念又犹疑。”我低下了头。
我并不是一个特别乐天的人,虽然平时我表现得多么开朗,但是没有人知道,我的内心是多么脆弱。
“不管你想回去不回去,在这个世界里面,你可以千万要遵守游戏规则哦!~”
“游戏规则?”怎么连他们也要说这个。
“对啊,现在的剧情发生在仙剑4BOSS战结束后,小野人目前还在树屋里面沉睡,梦璃还在幻暝界,紫花的门派被灭了,纱纱也已经香消玉殒了。你要遵守剧情规则,不可以吧游戏的幕后消息向任何人透露哦。”某树说。
笑犬补充说:“游戏的介绍你也看过了吧,很多游戏里面的系统也是游戏规则。”
“那我到底要如何回去?”
“一切都等待时机和缘分。”无名小水滴道。
“那时机什么时候才有?”我又问。
“一曲回梦游仙。”无名小水滴说完,就和其他小水滴一起跳到石笋上,然后,他们全部都凝聚成了石头,与石笋融合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他们的形状了。
当下之计,看来一定要遵守之前答应小槐妖们的话,去寿阳看看了。也许会有什么收获吧。
我走出山洞,到了外面,没多久就找到了小野人的屋子。小野人正在沉睡,我想靠近一点去看看,却发现似乎有一股很强大的结界保护着他。
小野人睡得很安详,手中还紧握着梦璃临走前送给他的香袋。屋外有两座坟墓,一座无名,一座是他的爱妻菱纱的。
其实这个结局对小野人来说很美好。至少他获得了爱。
没想到我没能及时拿到游戏,却能体验到如此奇异的游戏情节。

下山和宝儿告别后,我开始向寿阳出发。
仙剑的世界里,到底有什么在等待着我呢?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10
第四节   绑架

    下山和宝儿告别后,我开始向寿阳出发。 仙剑的世界里,到底有什么在等待着我呢?

    很遗憾,等待我的竟然是一个人贩子。

        宝儿的妈妈给我拿了套古装--经过丈夫的解释,她依旧无法理解什么是时空转换。宝儿的爸爸还给我画了一张去寿阳城的路线图,沿着地图的指示,很快,在天黑之前我便到达了一家小野店。说到野店,我总会想起仙剑1中盖罗娇开的那家店,进而便觉得野店这个名词是黑店的附着品。但是这家店看起来简洁雅致,丝毫没有一般小店的穷酸味道。能有雅兴在野外开如此客栈的人定是富庶人家的吧。
走进店中,店小二立刻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迎了上来。
“这位客官,欢迎光临小店。请问您是住店还是打尖啊?”
“住店。”
“好的,桃子快去楼上准备一间客房!”小二的吆喝很嘹亮。
“小二的,请问这里到寿阳城还有多远。”
“这位客官,您是出远门吗?那您来我们店来对了哟。寿阳城到这里还有足足一百里路,而且听说最近晚上有山贼出没,您还是安心歇着,等明天上路,我差人送您一程。”小二热情洋溢得似乎有些过分了。
“不用了。我身上没带多少盘缠。”我推辞道。
小二带着我上楼去了房间,途中,之前还在楼下饮酒的一个持剑男子忽然起身,在我的后面上了楼。

半夜的时候,我忽然醒了过来。
门外有很轻微的敲门声。
“什么事情啊。半夜催人起床,还要不要人睡觉啦。”我伸着懒腰开了门。门外是那名持剑男子。
男子看到我表情有些尴尬。
难怪,我还没有摆脱过去的习惯。晚上起来开门都还穿的是很单薄的睡衣。
“你先等一下,我进去换衣服。”我尴尬地关上了门。还好没被他指认为淫妇啊!
穿好衣服,我又去开门。男子在门外站着,表情似乎很焦急。
“这位先……公子,请问三更半夜的您有何贵干。”我有些不悦地说道。
“姑娘,这家店不能待,快和我一起走!”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三更半夜的和一个男人一起走,那我不是更危险。”这一点是以前学校发的女子防身手册里面讲的。
“姑娘,我没时间给你解释了,这家店的店小二开始打算用迷药把我迷魂。”那男子的表情十分的紧张。
我四成着。这里是野外,出个黑店是很有可能的。虽然黄昏十分看到的小店十分的漂亮,但是没准这就是一个唬人的圈套。
但是眼前这个男子到底可以相信吗?
忽然想起刚来店的时候那个男子跟在我背后的样子,似乎那时候他的眼神是在暗示我什么。
忽然我又想到这是剑。
“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决定是否跟你走。”我关上了门,把这是剑从包裹里面拿了出来。
这是剑啊,希望你能显灵啊!如果你发光,那我就跟门外的男人逃走。
出人意料的是,剑居然真的发出了蓝色的光。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难道是那个男子和店里的人打起来了,我连忙把剑塞进包里,推开门直冲出去。
刚开门,迎接我的就是一把直刺而来的利剑--小二他正持剑呲牙咧嘴的向那男子刺过去,但被男子闪开。男子转身用力一抓,便将剑从我胸前推开。
“快走!”
这次我不再忧郁,和男子一起混乱中冲出了黑店。
我没有注意到,当时打斗的,还有第三个人。

“这里是哪里啊。”我问男子。
“前面是八公山,我们要躲到那里去。”男子说。
“八公山?那岂不是除了八公山就可以到寿阳了。那店小二果然是在骗我啊。”
说完,我和男子一起进入了前面黑压压的八公山。
“姑娘,前面很黑,你要是怕我就给你披件大衣。”男子说。
“不用了公子。对了,还不知道公子贵姓啊。”
“我叫柳知凡。”好秀气的名字啊!
“你一定觉得我的名字很像女人吧。”男子忽然问道。
我带着些许笑的口吻对他说:“是啊,这个名字好像琼瑶小说里面的人物啊。”一不小心说漏嘴^_^~
“你有没有想过,我真的是女子。”男子又出猛话。
“如果你是女子,那也真是俊俏得不得了啊。”我模仿着电视剧里的台词回答道。似乎我们不是在躲避坏蛋,而是半夜来山上赏月。
可我正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时候,一只细滑的手忽然捂住了我的口鼻。
在晕厥之前,我看见那男子退去面具,我只有一个感觉。好美丽的女子。

当我醒来的时候,感到的只有脖子疼。耳边似乎还有哭声。我抬头一看,现在我正在一个木头做的空间内,这里应该是一辆车子,我看了看旁边,一个女子正蜷缩着哭泣。
“姑娘,你哭什么,这里是哪里?”我问道。
“呜呜……”那女孩只管细声抽泣,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
我也没有追问。难道是昨天那个男子,(还是女子?!)把我带到这里?
我用力将上方的木头顶了一顶,似乎上面压了很多重物,我根本推不动。我忙拿出包里的这是剑。
这是剑,前两次你都显灵了,这次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我把剑紧紧握住。
剑光缓缓流泻而出。我持剑用力向上一捅--
什么也没有发生。
难道这把这是剑没有攻击能力??
我沮丧地发呆。
昨天那个男子居然是女子。
这个世界我该相信谁?

忽然,车停了下来。
紧接着,又是打斗声。
然后,我们头顶的木板被轰然掀开。
我和女子立刻站起来
只见一个体格魁梧的男子正和另一名男子搏斗着。那男子忽然从手心挥出一把白色的粉末,然后魁梧男子便倒下。
“姑娘,快和我走!”怎么每个男人都是这句话啊 !?
我旁边的女子忽然大叫起来,从车里面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她大概是太害怕了吧。
眼前的男子表情真诚。
我又一次放弃了犹豫,跳下车
和他一起奔跑起来。

我又忽略了一件事情。
倒地的男子正对我伸出手,他似乎在说
救命!!!!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10
第五节  夏侯迟裂

寿阳,座落于黄山下,巢湖边,不知是沾染了仙山灵水之宝气,还是得到了八公山良好的风水,依山傍水,四季如春。柳树抽丝,桃花怒放。淡淡的粉和白,虽然不是那么鲜艳,却带着一股特有的清新和芳香。一棵棵树木在道路两旁整齐的摆放着,错落在一座座房屋之间,树轻轻的摇动着,细而密的枝叶攀爬上房屋的顶端,让树阴把整个房屋笼罩起来,在给其一种神秘感的同时,更映衬出了这个城市四方四正的特点,街道错落有致,使道路清晰可见,至少像我这种路痴第一次来也不会迷路。周边还有巢湖围绕,不须出城便可以看到湖光山色。整座城都围绕在自然的和谐之中。我曾梦想,能在这样的环境下,悠然自得的生活,却不想,虽然来到了这样的美丽的地方,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百年老店,童叟无欺。上到九十九,下到小朋友,只要身上带钱的都要来看一看啊!”
“你把我放开,把绳子解开。我又跑不了。你没有任何理由让我在这里,那你为什么要绑我,我既没财又没色的。你必须在短时间内放了我。”我非常的生气,忽然觉得很想离开去找紫花,小野人。天啊!世界上还有人比我更白目吗?我怎么就跟着坏蛋跑了啊!我临走前还踢了那个捕快一脚!
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以赶快来救我啊!
“不不不不,你现在是我的,你会帮我赚到一大笔钱的,如果不行你就归我了!无论如何,我很确定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那个人贩坏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我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要,你个坏人,你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会很快全家死光光!一旦我有机会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我歇斯底里地骂他,天哪,为什么我一直认为美好的这个世界居然还会有这种人,为什么还要让我遇上。我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啊!为什么老天这么对我!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我不想这样啊!那边我还有老师同学,我还有温暖的家,这边我还没有遇到紫花怎么能死呢!怎么能就这样丧失自由呢?我不要,绝对不要。
“小姐,你看那边好像有人在卖一个大姑娘。”耳畔突然响起一阵如铃声般清脆的嗓音,甜甜的不含一丝杂腻。难道我的救星来了吗?虽然可能会因此失去自由,可是总比呆在这个强盗这里好。
“恩,你去看看吧。”随着一声轻柔的声音落下,我只看见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女子向这边走了过来,尽管不高,但也显出其清秀。或许古代就是出的美女多吧。在自己正在自嘲之时,那个小女孩说话了。
“你,是要卖这个女孩子吗?”那个女孩严肃而认真地问,却收不住嘴里吐出的甜甜的声音。
“当然。你可以看到,她十五岁,她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像洗碗啊,做饭啊。帮你们整理床铺什么都可以的,如果想做一些别的什么事我也管不着。而且她只要5两银子,很便宜,所以你们绝对是物超所值,绝对不会吃亏的。如果你给我钱,你现在就可以带她回家。”那人贩子一次又一次地笑着,不知道是在想着如何从我身上赚到更多的钱还是一些我不能想象到的邪恶的事情。
“很好,我想你已经承认了,我们小姐是当今寿阳县令的女儿,既然你承认了,那就不麻烦我了。和我们走一趟吧!”女孩平静地说,说完便回到了轿子旁。
“不!不!姑娘饶命啊!小的也是有不得以的库中啊!这个女娃是我生女。小的家贫无以,维持生计。小的上有老母八十高寿,旁有糟糠之妻,儿子他是读书的料,却没钱去赶考。小的是迫不得已啊。”人贩子带着哭腔地编到。我很想把人贩子介绍给张艺谋陈凯歌,这样中国电影就有救星了。
可是------
“不,不,我不是他女儿,他是一个人贩子。”我尽可能很快地大喊。就像一只看到灵儿还没死的逍遥一样,拼命的挣扎。
或许是我太激动了吧。竟然忘了这个世界的一个最重要的东西之--警觉。
在我大叫之时,却没发现,一颗药丸已经悄悄的进入了我的嘴里,入口即化,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地。我神经一紧,仙剑里的一幕幕场景在我,眼前,大脑里迅速闪过。
还记得12年前的逍遥因为误食忘忧散而丧失了一段最重要的记忆,让他们间的感情多了多少波折,或者,他就是造成仙剑1悲剧的根本原因吧。
还记得5年前是七七误食冰莲而导致小虎不得不和其有了肌肤之亲(虽然那个是我们希望的,可是如果是别人,后果不堪设想)。
而现在,我,晴渊,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宇宙超级无敌白目少女却白目到一再被人摆道,在这游戏的世界里面被五花大绑着看别人吵架= =。
正郁闷着,忽然,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回头望去,只看见那个小丫鬟她们小姐从轿子上扶了下来。刹那间,一席天蓝映入眼帘,就如海天交界处一般的美丽,清凉。募的望去,一位蓝衣女子拿着竖琴从轿中走出来,女子的面容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她那周身都散发着的淡淡清香让人迷醉。
我似乎看到她清丽的眉宇间散发着女神的光芒,我似乎看到她冷若凝霜的眼眸中却投射着人性的炙热光辉!我似乎听到她火热跳动的心脏在告诉我,来吧,就让所有不公平在我这里结束吧!
是梦璃!寿阳县令的千金不就是梦璃吗!
太完美了!
现在我简直无以形容心中难以平复的激动啊!
这时,又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眼前--
这次是一个身形挺拔高大的男子。
我的视线似乎有一些模糊了,但我清楚记得看到他的时候,他如同MV的男主角,周身笼罩着氤氲的雾水。他是个捕快。
他的面容冷峻高傲。
可是他有一种魔力
他在我看见他的第一瞬间就开始不由自主的相信他。
男子径直走向人贩子,一把把他揪倒在地上。
梦璃则来到我身边,用她芊芊玉手为我解开
似乎上天特别眷顾,一瞬间在我面前出现了两个救星!
“请救救我!”这是我想对他们喊出的话
可是,我还来不及叫喊出来,就已经晕厥过去。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喉咙如同火烧火燎一般,想说话也不行了。
我此刻正跪在地上。
我的旁边是人贩子,他带着谄媚的笑容看着前方的一个穿官服的胖胖的男子。而我们两旁的都是一群衙役。他们和电视里面的基本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更加“敬业”,看上去也就更加地阴森可怖。
“柳大人,小人已经把该交代的情况都交代了,请大人您明察啊!”仔细一看,那人贩子的脸上居然青了一块,估计是被刚才的男子打的。
我再往前面看,穿官服的男子应该就是柳波波了吧!此刻梦璃正站在他旁边听审。而男子则依旧是一身捕快装扮站在我们旁边,不过貌似他始终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夏侯捕快,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柳波波发话。
“大人,这个人贩子光天化日下在街衢间叫卖民女,此乃公然败坏我朝良好的道德风纪。如果大人您处于证据上的考虑,不妨问问令千金小姐,刚才她是全程在场的。”
梦璃开口道:“爹爹,夏侯捕快所言极是。这个人贩子当街叫卖,雨儿亲身耳闻那位姑娘求救,所以才上前搭救。没想到人这大胆刁民撒谎如此厉害,居然连户籍册都准备好了。”
等一等……之前软星的人不是说了吗?梦璃在幻暝界?这里这个梦璃?
可是不行啊!如果这是游戏情节,我是不可以大乱进程的,这是游戏规则啊!
我抬头看到柳波波拍案,大声问道:“姑娘你已醒来,你是最能说明一切的人了。”
“回柳……大人,民女确实是被这个贩子拐骗了。请大人明察啊!”我学着电视剧里面的对白吃力回答着。
“大胆刁民,现在人证俱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柳波波看样子是被梦璃动摇了,想要宣判了。
果然没错,很快,他就宣布这个犯人的罪行--打五十大板,外加监禁一个月。结案后,梦璃让身边那个贴身小丫鬟把我送到东厢房里面去,还让我服了一些汤药补身子。梦璃有问过我身世,我只得编造一个谎言,告诉她说我已经父母双亡了,爹娘啊~原谅我吧!梦璃说我可以住在她府上。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梦璃和游戏介绍的冷美人似乎不大一样。
话说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似乎晕倒了很多次!也的确是以往锻炼没到位。身体果然是革命的本钱啊!
而那个捕快夏侯他在结案后几乎没有说话,柳波波把他叫道茶室内神神秘秘地说了些什么才把他放出来。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名震江湖的年轻有为的捕快,他的名字叫夏侯迟裂。

很久以后,当我回到了现实,结束了仙剑奇侠传4的旅程,才知道当初梦璃瞒着家人在家里做了一个继承了她的全部特征的假梦璃,用以安慰家人。而制造这个人的代价是--用她的阳寿来换取傀儡活动的能力。

不久以后,我有询问夏侯捕快,到底当初我遇见的那么多男子是怎么回事情。
他说,我去的小店里面的小二,和他是一起做卧底的,他们最近在追查一个叫圜囹宫的神秘教派,这个教派似乎在进行什么干不得人的勾当。而那晚待我走的男子其实是女子假扮的,似乎是圜囹宫的成员。
而当时我推开门的时候,他和小二正在和那个女扮男装的男A搏斗,没想到却目瞪口呆地发现我居然主动投怀送抱,和那男子走了。当时他以为我就是圜囹宫的成员。
然后他追到八公山的时候,发现女子把我交给了一个男子。也就是后来的人贩子男B。
人贩子当时生意不好,之抓到我和另外一个女孩,当时夏侯有通知寿阳城的捕快来抓人贩子。结果我又和人贩子一起跑了。还把可怜的捕快男CT了脚…………
为什么坏人都喜欢在我面前装扮好人呢?     夏侯忽然少有地露出了活泼的笑容。
他伸手指着脑门。
手指转了一圈,然后舌头一吐。倒地。
“夏侯迟裂,你知道你这么做会被本姑娘和谐么?”
夏侯又说:你没发现吗?小二问你是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和住店不一回事情吗?

一天半夜,在柳府内,安静了许久的手机忽然来了条短信。
五香蛋:
幽州。什刹海。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11
第二章  水炎双生        第六节        红棉村


什刹海?这是哪里?不记得仙四的情节里有这个地方啊.这哪里是在游戏,明明就是在玩探索发现…

正思考间,听到屋外有声音.谁这么大半夜的还不睡觉,跑花园里转悠.我推开窗户仔细一瞧,原来是夏侯迟裂,或许他会知道哪里是幽州和什刹海.

正在思索着措辞,没想到他到先看到了我.然后扭头继续看他的月亮去了.远来是一个很冷淡的人呢.

“恩…这个,我想问问你知道幽州的什刹海吗?”我发现他眉毛明显地一皱…难道这两个地方很奇怪?
他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然后继续看他的月亮.

这和无视有什么区别,我忽然觉得之前对他的美好印象淡了很多,没办法,求人嘛,我忍.哼,别让我逮到机会整你!“那能给我画个图,
告诉我怎么去吗?”

等了许久,夏侯迟裂除了动了动脑袋,竟然什么话也没说…
这…这,哼,不想说就算了,难道除了你就没人知道了吗,明天我再问别人去.想着,我转身就准备离开.没想到他却开口说话了…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说完转身就走了…
“啊!哦…”郁闷的结束了对话,我就回屋收拾东西…其实我也没带什么可收拾的.

看这古色古香的屋子,床榻,铜镜与梳妆台。我还有一些梦的感觉。这里不会是我的梦境吧?
迷迷糊糊地睡下…却觉得浑身炽热难耐…然而似乎是被睡神附身,我始终无法睁开眼睛。这种痛苦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我终于有力气睁开双眼。

”梦璃”,夏侯迟裂和一个郎中摸样的人站在我床边上.梦璃表情急切地询问着郎中,夏侯迟裂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郎中,她这病是怎么会事?是中毒了吗?”中毒?我怎么会中毒,啊!难道是那个人贩子给我吃的那个药?难道这个药除了昏厥还具有其他效果?
“唉,这位姑娘中的毒十分怪异,我已用银针封住她几处血脉还是不能止住失血,可这已是极限,如果再封,她的血液不流,一样没命.我现在也只能给她开几副药,缓解一下,但这只能治表不能治本啊…”
“那再无其他办法了吗?”
“这…也许有一个人能治好她的病,但此人因一次误诊,已发誓再不行医,不知能不能说服他啊.”
“这,总不能见死不求呢.夏侯捕快,你们今天本是要去幽州的.你就陪这位姑娘
去找那个郎中吧!”
夏侯迟裂在一旁点了点头.
“郎中,那位神医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此人叫北浮通,现在和自己的女儿住在寿阳北郭十五里外的红棉村中”
“哦.夏侯捕快,那你就陪她去吧.成与不成都给我个消息.”
夏侯迟裂点头便出去准备了.

坐在颠簸的马车中,我已经把那个下毒的人贩子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我来这里招谁惹谁了,先是一连串的遇见人贩子和卧底,又被下了怪异的毒药…真希望能让那个破郎中能开禁帮我解毒,我可不希望挂在这里啊…
马车停了停,夏侯迟裂向村民询问北浮通的住处就又出发了…实在搞不清楚”梦璃”为什么会让这个木头送我来找郎中,天知道他会不会把我丢下就跑路…掀开窗帘,窗外是个很普通的村落.现在正是丰收的时节,田地里到处都是摘棉花的村民.怪不得叫红棉村呢.

车子停下,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头发歪扎着,精干的装束,背后的短弓,腰间的匕首让人想到的是猎人而不是采棉花的…
“请问,北浮通医生在吗?我有事向求.”知道靠这个木头来说话肯定不行,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开口吧.
“你们是来求医的吗?我爹爹已经好久都没行医了.至于原因我想你们应该也有听说.诸位,还是请回吧.”女孩看了看我们,还是说了我最不想听到的话.
“姑娘,我中了奇毒,连寿阳城的郎中都没办法,求求你们救救我吧.”
“让我看看.”说着那个女孩就把我的手抓了过去开始把脉。然而,渐渐地,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寻思片刻,她开口道“你这个毒确实奇怪,本来水火是永远不能相融的,但这个毒却奇异地把水火两个毒合而为一.水毒让人药物针灸失效,火毒让人一直废血.怪不得我觉得你血气一直在流失,要不是一直在吃药缓解,早就没命了.”
“那我该怎么办啊?求求你救救我,我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我爹娘还在家里……”也许是积压太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我忽然失声痛哭起来.
“姑娘,对不起,在下实在是爱莫能助。这个病太奇异了,就算我看过爹爹的医书,短时间还是找不出医治方法,看来还要求助爹爹.”
“可是,你爹爹不是不再行医了嘛,那我岂不是死定了!?”也许是积压太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我忽然失声痛哭起来.
正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
“爹爹,您回来了.”那个女孩笑着迎了上去.
北浮通看了看我们,问到:“又是来请我治病的吗。各位还是请回吧。老夫早说过今后不会再行医的.”然后他看到了我,对我说:“生死有命,姑娘请节哀顺便”说完就准备往里屋走.
“可是……爹爹,他们是我的朋友.求求您了。”女孩忽然撒了个谎。然后她又对老人说道“您一定很累了吧,快进屋休息吧.”说着就把北浮通送进了里屋.

女孩子无奈地看看我们,说到:”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北凌.你们呢?”
“啊,我叫晴渊,这个木头是寿阳城的捕快夏侯迟裂.”我抹掉眼泪,吃力地介绍道。
北凌笑了笑说到:”爹爹不愿意治病,但是我自有我的办法,但是我有条件.”
一听就知道这个条件不会那么简单,我只能有气无力的问到:“什么条件?”
“你这个女孩子一看就不一样,而且我看到你包裹里那把剑了,也不是凡品.能中这样的奇毒定有不简单的身份和经历.我只要你帮我调查出这个腰牌背后的一切然后告诉我就行.”说着女孩拿出来了个腰牌,看似年代不短,隐约可以看出本色应该是是橙色,中间一面圆形可以转动的牌子上一面写着”圜”,一面写着”囹”.
“圜囹?”我失声叫到.实际之前我也只是听夏侯迟裂提到过,可是看到这个腰牌和上面的字,却有种说不清楚的异样,连这么别扭字的都认得.
“咦?你认得这两个字,看来我没找错人”
“实际你们只要查到什么有关这个什么圜囹宫的事情告诉我就行…要不是因为爹爹我就自己出去查了…”说到这里北凌的眼神暗淡了下来.不过马上就恢复了,继续说道:”你们就先住我家吧,今天晚上我就去问爹爹,明天给你们消息.”
睡在农家的小屋子里和住在柳府又不一样,屋外的蝉鸣变换不停,分不清楚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不知道北凌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治我的病.

夜晚,北浮通的屋子里.

“爹爹,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啊?”
“呵呵,小妮子又不老实了啊,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要是有人中了水火两种毒的混合毒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啊?”

“你不是有问题而是想把今天那个人治病吧.爹爹早给你说过我是不会帮人行医的!天色不早了快回去睡觉!”

北凌悻悻然地出了屋子,正思索着该怎么办时遇到了夏侯捕快.没帮人家办好事情,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北凌姑娘,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到是夏侯迟裂先开口了.

“啊,这个…我爹爹没答应呢,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你那个腰牌是从哪来的.这对我很重要.”

“哦,原来是这个啊,这个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你们说的那个北神医并不是我生父.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生身父母,是爹爹把我养大的.但是爹爹却只字不提我父母的事情,而且从来不让我问也不让我出远门.所以才会想拜托你们帮忙.真奇怪,我好像从来没给别人讲过这些呢.”

夏侯迟裂默默的点了点头.

“晴渊姑娘呢?你们俩是好朋友吧?”

“只是认识.”夏侯很冷淡

“哦~~,呵呵.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还满喜欢她的,觉得好像我们有共同点一样.实际上就算你们不帮我打听,我也会尽量帮忙治她的病的.明天我们继续努力啦.呵呵?”

“那在下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看着夏侯迟裂的背影,北凌觉得有一股异样在自己心里乱跑.

“算命了算命了,不准不要钱啊~~”

“谁大清早的不睡觉,跑来打扰本姑娘休息!”

“呵呵,姑娘要不要算命啊,不准不要钱的.”算命先生一脸的奸笑,北凌觉得浑身不舒服.

“姑娘不要不信,让我来算算.恩…你们家现在住着一个病人,是不是?”

北凌挑了挑眉毛:”这里是神医北浮通的家,有个病人有什么奇怪的.”

算命的又笑了笑:“这个病人身中怪异之毒,现在你也没办法治对不对?”

没等北凌说话,算命先生又继续说到:”树林里有只千年野猪王,他的身体里有奇宝五毒珠,可

解这个姑娘身上的毒.准与不准,过几天我还会来的.”说着算命先生就笑着离开了.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11
第7节 "五毒珠"(第三人称内幕格式,我正倒在病床上)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在地上映出明亮的圆形斑点。 森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一只巨型野猪正趴在地上睡觉。睡态酣然的它看起来像森林里的王者,面目狰狞,皮糙肉厚,光斑照在它那长而尖的獠牙上亮晶晶的有些刺眼,显得油腻腻的,似乎显示着獠牙的尖锐。 周围显得很安静,连鸟叫都很稀少。 “嗖!”突然凌空飞出三支长箭,径直向野猪射去。显然射箭的人力道非凡,箭头立刻深深没入野猪身体,顿时血花飞溅。 “敖!”被剧痛惊醒的野猪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草丛中突然跳出一名捕快。只见他略施轻功,足尖一点便跳到野猪身上,对着野猪脊背又是狠狠一刀。刀身没入身体直到消失,才又轻轻跃回地面。而野猪挣扎了几下,轰然倒地。 “哇,夏侯大哥你好厉害!”不远处,一个持弓女孩很轻巧的从树上跃下,向那边的捕快招手道。 她把弓背在身后,快步走向野猪的尸体,细细的打量:“这就是野猪王啊……看起来丑,要不是听那个算卦的说它体内有五毒珠能解晴渊的毒,何必来冒险看它--多看是要折寿的!” 夏侯迟裂微微皱着眉头:“北凌,此地不宜久留,我看取了五毒珠后尽快离开这里。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北凌听了点点头:“好的。”说罢从怀中取出短剑,走向野猪很仔细的丈量道:“嗯……三尺三寸三……就是这里!” “小心!”夏侯迟裂突然叫道。原来野猪先前是假死,现在它抓住了对方暂时松懈的时机,一个猛子跳到半空中,然后重重落下。北凌一时被吓傻了,呆呆的不知所措。夏侯迟裂连忙飞身上前, 一把抱住北凌逃离到安全地带,那野猪落地后借力翻身,猛的向他们这边袭来。周围树木被野猪撞的七倒八歪。夏侯迟裂躲避之余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这才想到刀还插在野猪背上。 夏侯迟裂低声嘱咐道:“北凌,小心!”自己则借机翻上野猪背,拔出刀来又是狠狠一刺。 夏侯迟裂将刀使劲一拉,再猛的拔出血肉模糊的刀。顿时三尺多长的一道伤口迸出了淋漓的鲜血,血浆把野猪染得更加狰狞可怕。这时,远处的北凌也弯弓搭箭,两箭齐发,正中野猪双眼。 “敖!”原本就怒火攻心的野猪愈加疯狂,一声尖叫四周雷电轰然下落。 “惊雷闪?!不知道北凌有没有办法应付。”夏侯迟裂暗道。
其实夏侯迟裂完全用不着担心北凌会怎么样,北凌家祖传一面神镜,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神镜的名字,但是这面神镜的威力确实十分强大。一般的法术都可以被它原路反弹回去。
北凌将藏于衣物内的神镜拿了出来,向头上一举,立刻将闪电反弹回了野猪身上。
野猪被电一打,痛得嗷嗷叫。它失去理智,疯狂地使用雷系法术。北凌的镜子又一次次将闪电反射到野猪身上。不消多时,野猪就已经体力不支,慢慢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了。 “呼,好险!”北凌拍拍手道,“不过这只猪总算是解决了。” 夏侯迟裂默默的剖开野猪的肚皮,取出一颗貌似平凡无奇的竹子。 “大功告成!”北凌显得格外高兴,“这颗珠子一定能让晴渊醒来的!” 半个时辰后,北凌垂头丧气地从晴渊的房间里出来。夏侯迟裂在后边默默跟从着。 “什么破五毒珠啊!”北凌突然很气愤的把手里的五毒珠一摔,眼角甚至溢出一滴的泪,“根本什么用都没有!死算卦的竟然敢骗人!”善良的北凌不禁为这个相识不久的女孩感到焦急万分。“怎么办,时间越拖越久,再下去会不会出问题啊。” “你应该再去问问那个算卦的。”夏侯迟裂提示道。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北凌无奈地点头道。“但愿那人不要走了。”
二人出了屋子,看到那算卦的还在村口,北凌忙乘其不备,冲上前去抓住他。
“干什么!”算卦的大叫道。
“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是你指示我们去拿五毒珠,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
“非也,非也……”贼眉鼠眼、披着道袍的骗子(在北凌看来是这样的)悠悠道,“在下没有撒谎,五毒珠能解天下之毒没错,而这是五毒珠也没错……” “那为什么一直没有效果呢。”北凌急切地问到。
“这位女侠不要着急,听贫道慢慢道来。江湖上传言的五毒珠其实分两种,一种就是你们所听说的,可以解天下之毒的五毒珠,这种五毒珠由五毒兽孕育而成,实属罕见。而另一种与前面一种相比较为多见,就是一些特殊妖物的内丹,佩戴后不惧百毒,对解毒则无能为力。而你们手上的这一颗,或许就是后一种五毒珠呢?咳 咳……”算命的咳嗽了一声,偷偷瞄了那个五毒珠一眼。 “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们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北凌怒道。 “咳咳……”“披着道袍的骗子”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不过依然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渴望,他小心翼翼的说,“既然这样……要不……送给我好了……嘿嘿……” “咳咳!”夏侯迟裂学着“骗子”的样子使劲咳嗽了两声,“如果你想去衙门走一趟的话……” “对哦,宝贝就是宝贝,当个摆设也不错,至于你……去当你的骗子吧!夏侯大哥,我们走!”北凌离开时还不忘摇了摇手里的五毒珠。 “小心点,那是宝贝!”“披着道袍的骗子”扯着嗓子叫道。 拐了一个弯,北凌突然又停下不走了。 “怎么了?”夏侯迟裂怀疑道。 “夏侯大哥,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北凌低着头道,“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时间越拖越久,竟然是为了这么一个破珠子……” 北凌说:“我第一眼看到晴渊,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我觉得我们应该能成为好朋友。我不希望她就这样……”
夏侯迟裂一语不发。他若有所思地转着眼球,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向村口。
“夏侯大哥,你去哪里啊?”北凌在不远处喊道。
“你快回去照顾她。”夏侯丢下这句话,就匆匆消失在北凌的视线中。
北凌一直在屋内看护着晴渊,不停地用药为她止疼。然而晴渊的痛苦并不能因此减少多少,她痛苦地扭着头,额头积满豆大的汗滴。
直到夜幕降临,夏侯迟裂才回来--也许他离去的时间只有区区三个时辰,但这三个时辰对晴渊无疑是无比的煎熬。
夏侯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药包。他将药包扔给北凌,嘱咐她去熬煮这包药,以及告诉她熬煮的时间和注意事项。
北凌本想说什么的,但他看到夏侯迟裂凝重的表情,便也没再开口,只是去煮药。
奇怪的是,煮药的时候,北凌发现,药汁似乎发出一股很不寻常的味道。待药物熬完时,药中更散发出一股很刺鼻的泥土味。
夏侯拿过药,并没有给晴渊服下,而是自己端起来一口气喝下。
“夏侯大哥……”北凌想要开口问,但是她相信,夏侯迟裂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想法。
夏侯迟裂喝完药,忽然面色发黄。他勉强走到晴渊的塌前,让北凌把晴渊扶起,保持盘腿运功的姿势,而他则拿其自己的佩刀往手腕上用力一割。
“夏侯大哥!你这是……”北凌见状,忙冲上前去,准备给夏侯迟裂看看伤口。然而夏侯迟裂只是摇摇头,坐在晴渊的塌上,开始盘腿运功。
夏侯的血液被灌注着灵力,从他的手腕流向晴渊身上的伤口,和那里的血液融汇一体--
“我明白了!”北凌惊喜地叫道。“原来他是用五行相互克制的原理,让自己中土毒,然后用自己的土毒攻除水毒,之前那包药物应该是让人中土毒的药物吧!这样一来,化整为零,剩下的火毒和土毒都是可以找到现成的药物的!”
两个时辰后,夏侯迟裂终于停止了运功。
“行了,接下来解火毒的任务应该好办吧。”夏侯迟裂下床后只说了这一句话。然后便沉沉地倒在地上。晴渊也立刻倒在塌上。
“没关系,不用担心,他们一个气虚,一个亏血,只需要用我这帖药就稍作调养就可以了。”
说话的是北浮通。
“爹爹!您不是……”北凌发现爹爹竟然为病人开药,惊喜地叫道。
“连这位夏侯公子都可以不顾自己的健康,以身试毒,你爹作为一名医者,又怎可弃之不顾呢?”北浮通淡定地说道。
“爹爹,您的意思是您愿意出山了!?”
“你爹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一定的信心的!”北浮通笑道。“接下来,只消十数日,这二位就可以痊愈了。”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11
第八节 旧雨  


深了
我躺在北凌的房间里,数着天上的星星。
片刻间,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刮起了凛冽的风
丝丝雨声伴随着呼呼风鸣盖过了夜里特有的死寂。
是谁,在哭呢?

未尽的旅途
未完成的生命
我不想就此告别
可惜……

像是有一阵风呼啸而过
带来无尽的呻吟与寒冷
我的绝望与悲伤,都在被铺里流淌
我希望借这床褥逃避风暴的打击
却发现
一切躲避都是无济于事
刻意转移
才发现脸上已挂满泪水

那一定是雨吧
我苦笑着,自嘲道
意识,却迷失在失落的叹息

迷迷糊糊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黄色的天空下闪着同样浑黄的光
浑浑噩噩,没有生机
四顾遥望
才发现海边没有刻木的男子,也没有海棠花
只有赤色的鸟还在天空上不停的盘旋
发出凄厉刺耳的叫声。
苦笑
誓言终归虚影
一年,两年,三年
十年,百年,千年
只是失去了永恒的时间
又怎能再见一面
哀怨,哀愁,亦或是彷徨
我无助的抬起头
任凭雨点砸在灼烫的脸上
无奈的睁眼
才愕然发现赤鸟正注视着自己
眼神却是如此凄惶,不可琢磨
一点也不亚于絮儿的忧思
我忘了她才是真正等待的人吧
只是我不懂,一点儿也不懂
不懂她们的眼神,不懂她们的心
恍惚间喉头一窒,我忍不住咳起来,发现手上满是鲜血的芬芳
这抹殷红,曾打破过多少梦想,寄托过几多哀思
无论是仙剑奇侠的哪一段故事
似乎身披红色就确立了宿定的结局
我不敢再想
害怕自己会永远陷入这定律,这魔障之中
只是,我不能接受事实,更不能改变事实
远方划来一叶扁舟,舟上的人也依旧拥有那份殷红
我怀着丝丝战栗抬头望去,只希望一切都只是错觉
我的希望只是惘然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身姿,却是陌生的憔悴
大脑被抽空一般,心空空荡荡的摇晃,记忆也一点一点的撕碎。
是痴了?还是呆了?
风依然在悲鸣,浪仍旧在哀伤,即使沉浸在悲伤的回忆,也不能不为其所动容。
身体仍在忽冷忽热的变换,周身似有八只魂魄围绕着我旋转,可我却怠惰了。

许久之后,小舟没有靠岸,而是消失在天际。
恍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
有些想家了。
却又对这个短暂的旅途有着深深的不舍。
泪依旧在流,随着雨点一并滑落。
苦笑,亦或是冷笑。
我命由我,不由天,似懂非懂,有点难懂,还是别懂了。
尽管我不懂,却不得不信服宿命的残忍。
什么破游戏规则
我决定无视你的存在。

突然,触到了什么,似有一股热量渐渐从手指传到身体各处,冰凉的心开始渐渐升温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没有了海洋,没有了魂魄,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笑容,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停的在脑子里搜寻这张面孔,却还是如此的熟悉而陌生,
是在何处看过她?梦中?也许把?
风停了
雨顿了
夜却没有过去,还是如此的寂静
烛光仍在眩目跳动
天上的星星已然不见
眼前的人却在可爱的眨眼
眼神赶走了我的孤单,
“姐姐,你终于醒了”
她似乎很高兴
可是我却很讶异
我认识她吗?
为什么她要叫我姐姐?
虽然,觉得惊异,
但是,身上有一股暖流随着这句话的出现,暖遍了我的全身
“我们见过面吗?你...是谁呢?”
“没...没有...见过...我?!”
“你是谁?我们以前认识?”
对方的表情忽然黯淡下来。
“我……不认识……我们只是见过一次……我是柳小姐的丫鬟……雨萧。”

沉默
夜因沉默,变的更加的寂静
烛火在墙上投出巨大的颤影
变得越发可怖
过了许久
她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终又吐出了几个字
“姐姐的毒已经解了,我也应该走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的身体里有姐姐的魂魄,其他的,姐姐以后总会知道的。”
大吃一惊,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若是自己有灵魂在她的体内
自己岂不是一具不完全的空壳
况且我们怎么会……我们根本不在一个时代啊!?
还想抬起头再问些什么,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只听见远方传来几句清脆的声音
“姐姐,你已经成了望舒新的宿体,一定要牢记,圜囹宫水炎双生定律。”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17
第九节  天外神木

抱着满心的迷惑,我和夏侯迟裂告别了北凌和北老爷子,开始往幽州进发。不出我所料,一路上,夏侯迟裂很少说话。在到达风岩村之前,他只对我说了总共不超出二十个字。
他的第一句话是:专心吃饭,你的米别乱喷。
他的第二句话是:不要说话。  
他的第三句话是:嘘--!
虽然如此,但鉴于他之前舍命救我,我也并没有怎么怪他,我姑父是心理医生,他曾说过有些人小时候受到了重大的刺激,就有可能变得性格孤僻冷漠。也许夏侯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辛酸呢?
我们就这样沉闷地走,一直到下午,才抵达路上唯一的村庄--风岩村。
风岩村是一个很富裕的小村庄,我们刚走进村子,就有热情的村民引了上来给我们做向导。他领着我们到了村长的家中。
一路上,他为我们讲述了很多关于这个小村的故事:原来,风岩村一带本是叫南甸洼,是旱涝多发地带,稻谷常年歉收,人民生活困苦。有一天,一阵大风刮来了一块巨石。村民们把这块陨石称为的望风岩。望风岩上生有一棵遒劲的古树,在这棵神树的庇佑下,原本穷困不堪的风岩村变得十分的富庶。村民一旦有事,都会去向神树许愿,有的时候,那些看似无转机的事情,竟然就有了出人意料的结局。
神树的事情远近闻名,许多游人都将望风岩视为游览胜地,纷纷前来祭拜,为村子带来了不菲的收入。
“夏侯公子,我想去神树许愿。你如果不去的话就在这里等我吧。”
“不用了,我也要去。”夏侯迟裂冷淡地说道。
在村长的带领下,我们到了村外的望风岩。这是一块极其巨大的石头,村民们在石头上凿出一跳石阶道路,通向顶部的神树脚下。我们看到神树下有很多人在拜祭,他们将香炉与贡品摆在树前,虔诚地磕头。
“这棵神树”
“我们需要买一些贡品和香烛一类的东西吗?”我忙问道。
“如果神真有心,是不需要贡品的。”夏侯却给出一个很让人惊讶的回答,然后站到树下,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着什么。
我也跪下,向神树祈祷着--
神树的精灵,如果你听得到我的召唤,请你为我解开这一路上的谜题,也请保佑我在旅程结束后成功返回我的世界,那里有我的童年,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朋友,我的牵挂;
神树的精灵,如果你听得到我的召唤,请保佑北淩和北大夫一生平安,无病无忧……
还有……
虽然夏侯迟裂那么冷漠,但我知道他是个善良的人,请您一定要保佑他,不要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做一个快乐的人……

“晴渊!”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传入耳朵,我睁开眼一看,竟然是北淩!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好奇问道。
“因为缘分啊!”北淩开玩笑道,然后又补充说:“爹爹说,我的医术还很稚嫩,要做好的医者,必须亲身实践,因此他让我出来游历江湖,顺便尝百草,增加阅历。”
“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父亲可以对女孩子这么宽松的啊。”我不小心说漏嘴。
“其实爹爹在平时还是很严厉的,但做大夫的,悬壶济世,最需要的是在医术上精益求精,在这上面,他可是顾不上什么私情与礼数的。”--还好,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那句话。
“北凌姑娘。”夏侯迟裂走过给北淩打招呼。
“夏侯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北淩笑得很开心啊,看来她是很看重我们两个人。
“天涯何处不相逢。”我忽然说出一句诗,不知道这句诗在古代是否存在。
北淩却立刻赞叹道:“没想到晴渊姑娘你还这么有才情啊!”
“嗯……貌似这句诗不是我所作。”我尴尬地笑笑,回答道。
“至少你胸中有文章啊。”北淩忙又恭维道。
“北淩啊,瞧你这巧嘴!要是你和夏侯公子天天在一起,恐怕他说话也要破例超出五十个字!”我开了一个玩笑。然而没想到的是,夏侯迟裂和北淩竟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夏侯脸色微微泛红,将头转过去。
北淩的表情很夸张,她满面通红,低下头羞涩地笑着。
我忙打圆场道:“对了,晚上我们住哪里啊?”
北淩的脸色稍微淡了些,她说:“我听说这里的村长很热情好客的,不如我们晚上去村长家寄宿。”
“好建议。”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到小野人刚下山的时候的糗事,不禁暗暗偷笑。
晚上,我们住到了村长家。原来风岩村常有游人来访,所以村长特意修建了很多客房给游人付费居住。不过村长听说了北淩是北浮通的女儿后,立刻答应我们免费住一晚。
总之,捡到大便宜了!呵呵。

“晴渊,你说你来自异域他乡,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啊。”我正在窗前发呆的时候,北淩忽然问道这个问题。
“我……其实哪里和这里差别很大,人们的观念,行为,道德,生活,都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只好支支吾吾地应付了几句。
“原来如此,难怪你和我们大家都不太一样。”北淩托腮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也许是心灵感应吧。”我微笑着回答。
“心灵感应?!”北淩的脑袋上挂满问号。
“就是说,两个人不需要任何形式,就可以了解彼此的情感与想法。”我勉强解释道。“好了,我不解释这个了,不如你带我去房顶上看月亮。”
“晴渊啊~我白天才说你有才情,结果呢。月亮是用来欣赏的,不是用来看的!”北淩笑道。
“死丫头!”我笑着白了她一眼。

爬房顶竟然是我和北淩共通的一大特长,小时候,我回老家的时候就很喜欢爬树,爬山。而北淩则是因为经常要到处采药,甚至到房顶上去摘木耳,因而练就一身“飞檐走壁”的本领和轻盈的身法。
坐在房顶上,看着月亮,我忍不住年了一句苏轼的诗: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诗啊!””不出我所料,北淩又一次赞叹道。
“傻姑娘,这句诗也不是我写的。”我拍拍她额头。
忽然,北淩把头转了过去,然后轻声道:“晴渊,看那边!”
我一看,在离我们这排房屋不远处,一个黑影忽然窜了出来,然后朝着望风岩奔去。
黑影似乎是一个人,接着明亮的月光,我恍惚看到,那个人,就是之前绑架我的那女人!
“北淩,我好像认得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一点也不害怕,但却感到十分的心慌,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我们赶紧去找夏侯捕快,看样子,那个人应该是个毛贼,风岩村富庶,他一定是来盗取财物的!”说着,北淩便拉着我去找夏侯迟裂。
“夏侯大捕快,不好了,刚才我们在屋顶看月亮的时候看见有黑影在房顶上乱窜,我估计八成是贼!”刚钻回屋子里,便看到夏侯开门走出来,我连忙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夏侯忙问:“他往哪个方向去?”
“大概朝望风岩去了。”
夏侯忙钻处窗户,敏捷地爬上屋顶,不见了。
我和北淩忙追出向望风岩,等我们到了哪里的时候,竟看见一个黑衣人竟然在用剑剖开神树!
“快住手!”我忙大叫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已经把树干挖处了一个很深的洞,然后从中掏处一粒发着亮光的物事。
“糟了!我听爹说过,但凡上了一定年岁的古木,都会有一颗木之精,这是一棵神树,它的精魂一定很宝贵。那毛贼把神木之精掏出来了,我们要赶快抢回来,不然等树死了,风岩村就完蛋了!。”北淩焦急地叫道,一面把她祖传的神镜拿出来戴在胸前,一面冲上望风岩。那黑衣人发现了来者,忙从怀中放出二十来枚飞镖。幸好北淩身法过人,避过了飞镖,而把人却一跃跳下了岩石。
北淩和我忙从望风岩的斜坡上冲了下去,却见那人倒在了地上。北淩拿出割草药用的砍刀,架在那人脖子上,我一看,那人竟然是那日把我从客栈带走的女扮男装的女子!
“你!你就是那天把我绑走的人!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是不是你把我卖给人贩子了!?”我生气地大叫道。
“什么?你被这女飞贼……”北淩一脸疑惑。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问下去,女飞贼就将自己的佩剑拔出,朝她狠狠刺去,北凌忙用割草刀格开这一刀。那女飞贼见状忙转身将佩剑向我刺来。我一翻身滚向一旁,才欲起身,却见那剑又向我刺来,我忙抬腿用力一蹬,将她的手臂踢开,这时,北凌也拿着刀向她的手臂刺去,那女飞贼中刀后大叫一声,单膝跪地,狠狠地瞪着我们。
“影身术!”女子忽然大叫一声,只见她双手结印,闭目吟咒,蓦地,她便分裂为了五个她。
日本人?!
“北凌,她是……她是扶桑国来的?”我问道,这分明就是忍术啊!难怪她上次易容成男人我会看不出来。
北凌没有回答,而是和我背贴背站在一起,她递给我一把割草刀。而那“五个”女飞贼则围成一个圆圈,绕着我们转--
好像某个电视剧里面的场景啊!
记得以前在一个武侠小说里面也有累死的情节,军队围成圆形的圈,把两个人围在中间,想要围剿二人。但是圆形的阵型有一个巨大的缺点,要想保证阵型完整,整个队伍必须互相迁就步伐,如果巧加利用,那么这个阵型便可以轻易打破。
不过当下的困难是,我们完全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身,尤其是我,说下来,这倒是我到这个世界来的第一次战斗吧。
关键的问题在于,北凌虽然身法轻盈,却并非武艺出色,而我则是完全的体育白痴……= =T……要对付这个女人,唯一的办法只有拖延时间等她露出马脚。
可是夏侯迟裂呢?
夏侯迟裂上到房顶后,便往神树的方向跑去。到了神树下后,却看到两个黑衣人真合理用剑劈开神树。他忙将一枚袖剑掷去,却见一位黑衣人一举手就将袖剑一挡,打落在地上。
“来者何人?”
“****何事。”其中一个人冷冷道。听声音诗歌女子,她还蒙了面,所以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快停下!你们为何要刺伤神树?!”
“神树之精,如此灵气逼人的神物,我们圜囹宫的人当然想得到啦!”另外一个人也是蒙面的女子,但是语气更为活泼。
夏侯迟裂二话不说,冲到顶端平台上去,和二人打斗一阵,却难分胜负,最后两人扔来一些暗器,便逃之夭夭。
于是,夏侯尾随追去。

终于,那五个幻影开始移动。
五个幻影结不同的手印。口里都念念有词。
“糟了!我知道了,这个是传说中的经天极咒阵,施放这个咒术需要五个人同时使用不同属性的特定法术!”北凌慌张地说道。
“那……那你的镜子能反弹吗?”我紧张地问道。
“这面神镜虽然厉害,但是在法术过强的状态下能否反弹我还不知道。”
“那我们曾现在赶快突围逃跑,不然就来不及了!”我忙拉住北凌。
我们开始突围,然后奇怪的是,每次靠近外围,就觉得被不同的力量挡住了路,有炽烈的火和寒冷的冰,也有无形的风墙,雷阵和从地面忽然冒出的土墙。
糟了!这个阵法看来会施放很久,但是我们这样子怎么逃跑啊!
忽然,只听得一声惨叫,五个幻影开始收拢
然后那女子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在她的身后,是持剑的夏侯迟裂。
“夏侯大哥,方才你到哪里去了?”北凌的语气带着惊喜和责备。
“看来这又是圜囹宫搞的鬼。不过这次他们疏忽了,刚才我是被调虎离山,困在陷阱里了。”夏侯迟裂的话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多一些。
“原来如此,先把功夫好的你调离,然后剩下的就是村民和我们两个女子。但是你怎么打败她的啊?”
“我之前没遇到过这种法阵,却见识过这个女贼的影身术。影身术的施放主体,背后都贴有一张符咒,看来是他们大意了。”

回到风岩村的时候,村中人都已经聚集在了望风岩下,有人一脸忧虑,有人愤懑不平。
“村长……我们把神木之精拿回来了!”我们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没……没用了……太迟了。神树离开精魂便会枯槁,我们已经无法救治……”村长沮丧道。
“那!那你们不就失去了庇佑了!”北凌急道。
可是我并没有那么的着急,相反,此刻我竟感觉十分沉静,似乎是换了个人似的--
“村长,不必担心。上天不会一直给予任何人恩惠,风水轮流转,风岩村总不能千秋万代都依靠神树啊!”这句话,并不像我的风格。
“可是……”村长的表情依然很沮丧。“风岩村地势不佳,庄稼歉收……这样下去,我们又要从富庶之地沦落为穷乡僻壤了……”
可不巧,我们中考前背诵的地理试题里面就有讲到华北一带的涝洼地治理问题,虽然当时我没有认真背诵,但此刻却却觉得都清除明白地出现在脑海中。
于是我讲那些语言修改了下便向村长简述了一番。
“晴渊姑娘,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如此有见识,谁说女子不如男!”北凌赞叹道。
“是啊,神树也曾经给我们带来过许多麻烦,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这次这个事情,焉知非福啊!也许今后大家就可以独立地生活,不需要依赖神树了,多谢晴渊姑娘!”一个看起来书生模样的男子感谢道。
“晴渊,表现不错哦!”北凌笑道。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17
当夜,村长将神树之精赠与我们,而我也第一次发现,应试教育居然具有实用意义,而且是在仙剑奇侠传的世界里!这让我又对前方的道路多
翌日,我们告别了村子,开始向下一站--泉州城出发。   
路过望风岩,刚走了几步路,一只小狐狸忽然从转角出跳了出来,然后一位女子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女子走到我们面前,双手作揖道:“姑娘,不知你们手中所持锦囊所装的可是神木之精?”然后又把小狐抱起来,放在臂弯内,用手抚摸了一下,低语几声,那小狐便一溜烟窜不见了。
“姑娘……请问有何贵干。”夏侯迟裂警惕地挡在我们面前。
“可否将神木之精赠与我?”女子问道。
“为什么我们要给你?”北凌的语气同样充满警惕。
“请你们……请你们给我……”女子忽然单膝跪下,左手捂住胸口,话语也变得结巴。
这时,这是剑忽然发出一阵幽幽蓝光,照亮了女子的脸。我一看,发现女子竟然满面乌青,似是中了剧毒。
“姑娘……你……你中毒了……”北淩跪下,查看女子的面容,并为她把脉。
“求你们……神树之精……我要定了……我有必须保护的人……你们不会明白……修炼壬卼阴阳大法的人……有多么悲惨……”女子一面说,一面起身,推开北淩。“事成之后,风……风岩村的人……我有能力安置……”
“我凭什么相信你有能力。”说话的是夏侯。
“凭……凭当今武林盟主尚修武的……大名。”
“武林盟主?”
“盟主他……他快不行了……求你们放我回去救他……如果盟主死了,又一场腥……腥风血雨……又要……洗劫武林……到时候……生灵涂炭……咳咳……可比现在要凄惨的多了……”女子看起来中毒不浅。
“姑娘,不行,先别说这个,你中毒太深,毒已侵入筋脉,让我先给你把脉。性命要紧!”北凌不由分说地抓住女子的手腕。
“不行!”女子把手抽离,“你们……你们……呜呜……求你们……”女子竟然呜咽起来。
“我看……我们还是先给她吧,反正我们留着也没用。”我心软了,便如此说道。谁知道,忽然,这是剑剑光大作,猛地飞向女子,刺入她的右臂,女子吃痛,惨叫一声。这是剑又从女子右臂抽离,又落到了我面前。
“你们……你们竟然使出如此阴毒的招数!”那女子狠狠地看着我们。
我正欲解释,忽然,她朝空中掷出一颗白球,然后巨响后,强光刺破了夜空,我和北凌都不禁低头闭眼。等那光线终于从视野中退散,我们再睁开眼睛,那女子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18
第十节  拯救

女子消失后,我问夏侯:“武林盟主真是叫尚修武吗?”
“当今武林盟主尚修武,生于西域播仙镇,自幼天资聪颖过人,五岁时赤手空拳突破太一仙径,成为昆仑琼华派弟子,后由于不满琼华派戒律森严,下山独往中原修炼,二十二岁时夺取武林盟主之位,至今已有十年。”夏侯迟裂像背课文似的念出了一堆资料。
“我听说过这个人,相传尚修武曾修炼邪术卼虚无极心法,这种心法虽然能让人武功迅速精进,却会严重折损阳寿。”北淩补充道。
“这世上想争名夺利的人,是什么都可以出卖的。”我感叹道。

连续走了十天九夜,我们终于到达了泉州城。一路上,北凌带着我四处采摘药草,我们甚至还采到了不少珍惜的药物,比如千年何首乌。到了泉州城的时候我们卖掉了一些,便准备进城去打尖了。
泉州不愧为唐代的外贸港口,我们刚进城就看到有披着面纱的阿拉伯女子双手合十向我们鞠躬致意,大概是礼宾小姐吧,呵呵!
城中商业繁荣,到处都可以看到来自全国各地的土特产,以及阿拉伯的香料,饰品等等。我们逛了一段后,天近黄昏,于是我们准备去城中一家比较便宜的客栈--天香客栈。
天香客栈的装潢带有典型的伊斯兰风格,里面也居住了不少的外族人。但我们进去客栈后,却被老板拦住了。
“客观,今天小店已经被包了,麻烦您到石磨坊的悦来客栈去住吧。”
完全OJZ!居然有老板帮别人拉生意的= =.
“可是,方才那里已经满员了啊。”
“拿你去金香玉的客栈吧。”老板似乎有些不耐烦。
“是清楼的金湘玉还是龙门客栈的金香玉啊?”我忍不住说了句恶搞的话。
“不是不是,我不小心说错了,是佟湘玉的同福客栈。他们最近请的大厨叫李什么嘴来着,做的菜太难吃了,顾客跑了很多,你去那里住一定有房间。”老板的话让我不得不囧一下……
可是,等到了同福客栈,我们还没进门,就有一个脸盆从天而降,然后二楼传来一阵骂咧:“他奶奶的熊,这啥蛋炒饭啊,盐炒饭么。”
“额滴神!~”然后是一声女声尖叫。
“奶奶滴!他怎么想到要包这间客栈啊!”那男子继续骂骂咧咧。
“什么!?这客栈被包了?”北凌叫道。
“天啊,已经跑遍全城了,我们该住哪里啊!”我呼天道。
夏侯迟裂却一眼不发地走了起来,我和北凌忙跟上去:“你去哪里啊,不会打算丢下我们两个弱女子吧。”
“晚上住城外,露宿。”夏侯迟裂坚持了精辟简要的语言风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吧!没关系,我对这个有经验。”北凌拍拍胸口道。

原本以为我们要“幕天席地”一宿,没想到夏侯迟裂还算怜香惜玉,在城里面买了些材料,然后在外城给我们两搭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帐篷。
晚上,我忽然觉得失眠,于是出了帐篷,却看见夏侯正站在外面。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我揉揉眼睛道。
“我在给你们站岗。”他表情平静地说。
“看不出来,你平时一张冰块脸,不苟言笑,闷道极点,背地里也会关心人啊。”我笑道。
他不置可否,然后转身望着夜空。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起十多天钱那个女子,不知道她的伤怎么样了。我回到帐篷,把我的手机和这是剑拿了出来。除了我的背包里的一些衣物和钞票,这两样东西是我从现代带来的唯一的物件。这是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出问题啊?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19
第十节 拯救(下)
、这是剑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个五香蛋,好像他很久都没有联系我了吧。
我翻开手机盖,一条条地看着短信。还好这是超长待机的手机,所以我一只没有用到充电器。看着短信,忽然,思恋又涌了出来。其实一开始我是很逃避现实的,但是待了一个多月后,我忽然开始起了怀念之情。
仔细想想,如果我现在还在那边,应该已经在教室里面奋战习题,和同学们讲小话,向家长撒娇……
我又打开联系人列表,一条条地看着,我初中的同学,不知道他们现在生活在什么样的天空下呢?
还有语音信箱,里面有一些姐妹淘给我留的言,于是我一条条地听着。
忽然,手机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求救声:“救……救我……!”
声音忽明忽灭,听起来让人背脊发凉
我吓了一大跳,这样的情节,换到电影里,应该是日本恐怖片的情节,但这个声音分明--是那天那个女子的尖叫。
没对,这声音不是从手机里出来的。
是帐篷外面!
我冲出帐篷,只见夏侯迟裂已经从草丛里面抱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快把北凌叫醒。”
我忙进帐篷把北凌叫了起来。北凌穿好衣服后走了出来。夏侯迟裂把女子放进帐篷,然后让北凌进去为女子看伤口。
“天啊,这个不是那天那个女人么?!”
可是,北凌忙了一夜,都没有忙出结果来。北凌说,这个女子的脉象和我中毒的时候有些相似,但是却又极其紊乱,就算是北浮通也没办法救她。

翌日,夏侯迟裂进城去找来了名医诸葛游,诸葛医生在帐篷额里看了大概两个时辰后,叹着气,摇着头走了出来。
“夏侯公子,你听说过封僵散吗?”大夫问了这么个问题。
“在下略有耳闻。这种毒物乃用五灵奇毒调制而成,五毒俱全,中毒者暂时不会发作,一旦受伤,五毒齐发,不仅让人慢慢走向死亡,更会痛不欲生。难道这位姑娘是中了这种毒?。”
大夫摇头道:“这位姑娘是武林盟主尚修武的左右手,名曰落池,原本是天然斋的药师,但后来为了追随武林盟主尚修武,她毅然与师门断绝关系。”
“这和她中毒有什么关系呢?”我疑惑地问道。
“年轻人,且听我说完。尚修武武功盖世,相传他五岁便拜入琼华门下。但事实上,尚修武的武功,并非出自他的天赋。”
“不是因为天赋?”
“对,尚修武的母亲杜莲香是个心狠的女人,为了让儿子成为无论盟主,她竟然逼迫他修炼阴毒的壬卼阴阳大法。”
“壬卼阴阳……大法?他真的在修炼这等邪术!”
“对。壬卼阴阳大法,这种心法是上古时代的禁术,修炼者可以借此心法吸收天地灵气,获得功力上的巨大提升,但是代价确实体内阴阳五行失调。当然,由于修炼者极其少,所以至今没人知道它准确的情况。”
“老夫原为天然斋的药师,所以对落池的事迹也有所了解,半个月前,落池忽然行色匆匆滴离开盟主,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落池自小爱慕盟主,但盟主性情冷淡刚烈,并不接受这份爱慕,落池只是甘愿守候再他身边。”
“落池是一个慧黠的女孩,她来自南疆,因此擅长五毒巫蛊之术,她养的小狐米修更是周身带毒。只有她自己,一直不受毒害。落池使毒,再江湖上也是很有名气的。”
“老夫猜测,落池忽然出走。是为了盟主。盟主他修炼邪术,也许出了什么重大的问题,但是落池不愿回天然斋请援,依她的性格和自负,她定是自己去寻找救治盟主的药物了。”
“当年有传神农日尝百草,以茶解百毒,但是落池毕竟是落池,神农岂是凡人之辈?落池定是在尝百草的时候中了毒,五毒调和,刚好就起了封僵散的效果。”
“那……那日是我们伤了她,难道……她是因为我们毒发。”我和北凌都立刻陷入愧疚中。
“不必难过,我行走江湖多年,生死见惯不怪,一切自由天命,不是你来执行,就是他来执行。”夏侯迟裂用僵硬的语气安慰道。
“可是……落池她……。”内心很难受。自小以来我犯错不少,但唯独这次,竟然牵涉道人命。难道,这也是游戏规则?
“事不宜迟,我们先带她进城,明日便送她去开封城,也许她还有一线生机。”夏侯迟裂忙道。

我们把落池带到城内的时候,城内安静得异样。我们拉住一个路人问了问,那人只说了句:“快躲起来啊。”然后就匆匆离去。
“盟……盟主大人……他需要我……”一直昏睡的落池忽然开口。“现在……风声走漏了……大家都是来抢……他的位置……”
“什么?!”夏侯迟裂忽然打叫道。“不行,我们要赶快去找盟主。盟主在哪里?”
“盟主在……他包了天香客栈……那些……人都在城里面……约好了要……杀了盟主……”落池一面推开夏侯迟裂,一面对我们说:“求你们……把药给我……神木之精…咳咳…”
我忙将神木之精从锦囊里面拿了出来给她。可才给她我就后悔了。
落池忽然恢复了活力似的,用力推开夏侯迟裂,然后猛滴以跳,便跳到屋顶上,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糟了,她刚才说有人来抢盟主的位置,难道是盟主现在很有困难,她要去救盟主?!”我失声大叫。
“我们快去天香客栈,晚了就来不及了。”北凌说。
不多时,我们就到达了天香客栈,夏侯迟裂将我们拦在了门外,之间门上染满血迹,一看便知是发生了惨烈的打斗。
然而过了好久,里面都没有声音。
我和北凌走了进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来,让人不禁想呕吐。
“天啊……”谁看了这样的情景都会震惊的,满地的尸体,满地的血腥……我看了……忽然觉得头晕……
北凌扶住我,问了问我:“你不要紧么?要不你先出去。”
“不行,落池是我害的……我要进去。”说罢,我坚持走了进去。到了客栈的二楼,我看见夏侯迟裂站在意见房前,一动不动。
我们上前去,只看到一件空荡荡的衣服躺在落池的怀里。
落池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种悲伤,仿佛已经吸尽了一切。
“没了……我们……终究来迟了……难道一切都是宿命?”落池哭泣着说。
“盟主……他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让我来说吧……”夏侯迟裂插话道。“盟主修炼邪术后,身体虚弱,但依旧靠邪术维持着生命,江湖上的人闻风赶来,想要趁火打劫,但盟主为了打败他们,强行使用了邪术,那些人都死去,盟主也因为耗尽元神,魂飞魄散……或者说是灰飞烟灭……”夏侯迟裂的语气,难得如此低沉。
“对不起……我们害了你……盟主需要神树之精……我们……却不小心上伤了你……让你无法及时回来……”不由得……我也哭了起来。
这是真实的愧疚,刺痛着内心,也刺痛着我的每一寸皮肤,我不敢抬头面对拿一袭空荡荡的衣服,更不敢面对那无限伤痛的表情。
“怨不得你们……盟主是为了保护落池而死的……落池忽然闯入……大乱了战局,盟主替落池承受……承受了化骨绵掌……所以他才会在使用心法后灰飞烟灭……没想到……”落池语速缓慢,她的声音如同刀子,深深地割裂着我的肌肤。
“盟主他平素对我冷淡……但我看得出,他只是个可怜的人……第一次看到他,便感受到他的寂寞……他只是母亲的工具,他只是江湖众生的工具……他存在……是为了别人的存在……我想要保护他,守着他……永远这样子……”落池说完,忽然拿出神木之精,服了下去。
“封僵散是我祖上的发明,唯有千年神物才能解除。”落池似乎忽然振作起来。
“我不能死,服下它,我要继续活下去……我要继续守护盟主……我不要转生……不要轮回……不要那样……忘记了他……我们这一世,连相遇都好苦……可是我不愿再等待,再遗忘……”落池一面说着,一面抱起那一袭衣服,幽幽地……走出了门。

我们一直陪着落池到了城外。
落池再城外修了座衣冠冢,她决定隐居再附近,一辈子,守护这座空坟。
这是不是命运的玩笑?
原本该被拯救的人去了,留下的人,却要继续承担。这算什么游戏规则?!
可是我已经无暇思考。
因为过不了多久,命运的面纱,就要揭晓。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20
第三章 东海梅岛   

第十一节 琼海风暴

“晴渊,你看天上,又到一个月圆之夜了!”
“恩,月亮好大,像个饼。”
北凌听了这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夏夜的夜空,总是点缀着点点星光,落在浩大的黑色中,若有若无的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只是漫天的星光,却也无法担走一丝月亮的美丽。尤其是月圆之夜,整个明月就挂在天边,不由让我想起了小野人的那句经典名言。古代的圆月,果然,不是现代的月食就能比的。
“晴渊你今天没吃饱吗?怎么就想着吃了。”北凌摸了摸我的头(那样会长不高的),笑着问我。
我对她挤出一个笑容,神情却没有从对天空的沉思中扭转回来。
“不知道落池她还过的好吗?月圆人难圆呢!”我望着天空,看着圆圆的月亮,不由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憔悴之人,和她临别时候的话。不由得想到一句话。
你一定要把握住你所遇到的人。即使只是一颗流星,或许它会比一颗恒星更加璀璨。
落池,已经失去了她唯一的那颗恒星了吧。她,不也是仅仅去追求她那颗恒星吗?即使恒星已逝,即使恒星已化身为黑洞,她也甘愿,被吸进去,永远化为恒星的生命的一部分。
自己不能做到的事,他人又怎么能做到?
只是流星,或许也需要,去静静守侯,去静静等待。
“这,也许是我们一起度过的最后一个月圆之夜了。”
“最后…一个…北凌你要走?”我收回远眺的目光,看着她,带着几分不解。
她也收回远处空洞的眼神,拉起了我的手,默默的说:“我,总是要走的啊!我,还要去完成我的目标。纵使尝百草会对身体有害,但身为医者若是不去尝试,又怎么能悬壶济世?”
“我们从幽洲回来后可以陪你去尝百草的啊,为什么就要这样走呢?你难道,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我吗?”你,真的舍得夏侯木头吗?
她,笑了,只是眼里却闪着泪花,“那样我就没有办法专心致至的做我自己的事了啊。有你这个调皮的人在旁边捣乱。”
“我,哪有。”我也拭去眼前的泪水,笑了,却笑的苦涩。
“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夏侯哥哥,不能错过了他。”她的眼睛里似乎出现了一丝悲哀,只是我,却没有在意,被她的话,怔住了。
“北凌你是喜欢夏侯木头的不是吗?喜欢就不要去放弃啊。北凌姐姐你难道没有看到落池的悲剧吗?一定要去把握才行啊。”我急了,冲上去吼道。
“落池不是也说,流星,也是好的吗?或许,夏侯哥哥,只是,我生命中的一颗流星而已吧。我,终究是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我,也有我的宿命!”北凌的声音又小了很多,若不是在这寂寞潦倒的黑夜中,若不是清蝉都已睡熟,或许我,也不会听到她飘渺的声音。
宿命吗?又是那个不得不去遵守的宿命!到底,它,又安排了哪幕悲剧呢?“宿命,就是你逃避的理由吗?我命由我不由天,北凌你既然喜欢就去追求啊!”
“我不知道,但是我,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晴渊你就不要逼我了好不好。我,会向他辞行的。”北凌的声音已经带有很重的鼻音。呜咽着走下了屋顶,消失在我的眼际。
“北凌…”我低声叫道,甚至连我自己都听不见。我,是不是不想让她听见呢?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听到北凌要走的消息,心,痛吗?真的,痛了吗?眼泪,是为心而流的吗?话,是为心而说的吗?
风,吹过
头发乱了呢。
心,也乱了吗?
自己,也读不懂自己的心呢!
天空,月亮还是那么圆,地上,人已然不是那么圆了。
一颗流星划过,像正好予我准备一般,闪动在天际。
“北凌姐姐,你一定会得到夏侯大木头的。我,会帮你保护好,但是,我,绝对不会抢你的木头,宁死,不会。”我,也总会碰到我的另一半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了。我,总还是不属于这里的。我,还有我的家,还有我的,那个世界……
天空上响起了雷声,像是见证了这一切。
要下雨了呢。我望望天空,明月已经被乌云所遮挡,先前的光辉已经荡然无存,原来,改变,也是这么的快呢!我笑笑,也转身回屋。

第二天早上,我从朦胧中睁开仍模糊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焦急的身影。
“啊,你怎么到我房间里来了?你,你没做什么吧!”说完,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到古代后被骗都变敏感了,怎么会问这么丢脸的问题。我感到脸上似乎有点发热。
“北凌走了!”夏侯淡淡的丢下4个字,冰冷冷的,我却像得到大赦一样,默默的抬起头,确认他没有注意到刚刚的话。才发现他焦急的样子。
他,也是喜欢北凌的吧。
“只留下一封信。”他接着把话说完。
“我,知道了。她,没有去找你吗?”突然想到北凌最后给我的承诺,不由大吃一惊。她,还是不敢去面对他,怕舍不得吗?她对他,果然也是有很深的情呢!
“我们,要去追吗?”我从床上爬起来,幸好昨晚睡的匆忙,是和衣而睡。
“不用了,我们还是先去码头吧。船我已经租好了,就顺着东海到幽洲。”他收敛了下表情,走出了房间。
或许,事情,总会有发展的。再见决然不会成为永别时。
这点,我还是充分相信的。
宿命,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要戏弄,就必然,会戏弄到底。

“果然是港口城市!确实与众不同”到了岸边,看着满目琳琅的大大小小的船只,不禁发出感慨。只是,这种情感被眼前所看到的人激的烟消云散。
“囧,你不会就租了这只小船吧!”看着眼前某人坐上某村张四哥同样大小的渔船,我不汗一下绝对对不起我忐忑不安的心。
“节约。”口中,仍是只碰出两个字,却牵起了我一大串的牢骚。
“你难道不知道海上风浪很大吗?要节约也不是这样节约的啊!就算是和别人共一艘的船也比这安全很多。而且我…我…我不会游泳,如果掉下去淹死了怎么办?谁来负责?”我,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到现在都没有下水的经历。就算现在让他嘲笑,也比到时候真的发生事故要好。
“我救。”依然是两个字,依然让我冷汗不止。我,忘记了,这个人,还米学会嘲笑。
“谁让你救!我就是淹死也不要。”这个,来的比嘲笑更恐怖!脸上,似乎又热了热,不得不低下了头,默默的走上了船。

船至中途,我实在是无聊到极点了,于是也只好逼夏侯开始说话。
“也说句话吧。这样很闷的。”看着一边默默无声只知道划船的某人,不由又想起了北凌。我总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呢。
“你想说什么?”啊,米想到他居然语言功能还米丧失!我确定现在如果跳起来会把这个破船开个洞,所以还是免了吧。
“呃,我们以后孤男寡女的不好行动,要不以后也就当作兄妹相称好了。恩,尽管你比我大,但是呢,恩,我当老大,你当小二好了。”话说,为什么我一兴奋脑子里就喜欢胡思乱想,不过,这样,也挺好玩的。
“随便。”
我就知道他对这种事都是不在乎的。不过也好,这样的话,呵呵,我终于有个弟弟了(作者:汗~我一直想要个哥哥,有弟弟有虾米好。)
“小二啊,再划快点!”
“小二啊,那边有座山哦!”
“小二啊,那块云好像只羊!”
(作者:有这种弟弟果然很好!)
一路上,我都在这样一个人自娱自乐中度过。
“小二看那边,好像有好玩的东西吹过来了。”远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旋转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只是天空都随之变得灰暗。
“龙卷。”仍是不慌不忙的说了两个字,却感觉空气像凝滞般。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
“啊,那快往回划啊!”我,我不要在这里淹死啊!
“来不及了!抓紧,冲过去。”
“不要……啊……”风,瞬间就到了面前,还未及我反应过来。脸上就被风吹的生疼,我不得不转过身去,骤然发现水,已经漫上了窄小的船只。脚,已经浸满了水。“完了,昨天刚买的赤玉覆都坏了啦!”
“……”
“恩。”奇怪,今天怎么两个字都不说了?我回过头去,却发现某不良人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我一个人守着一只破船,望着前方的惊涛骇浪。
“喂,小二,木…”话米说完,一阵浪花已经掀翻了小船,咽住了我半长的嘴巴。只感到,水,并不是自己想到的这么冰凉。只是,水,果然不是可以赖以生存的东西。无论我怎么扑腾,总还是感到自己有下沉的趋势。
“救…救命…啊…”我提起最后一点力气,向水面的上方喊去,每喊一句都要多喝一口水,可附近却毫无人影。
我,我都是骗你的啊。难道你,真的不救我了吗?我想大叫出来,可是水却已经占满了整个口腔,只能在心里默默念道。
力气,被渐渐抽干了,我绝望的闭上眼睛,身体随着水花慢慢下沉,下沉……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22
第十二节 水灵火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炙热遍布全身。丧失的意识也一点点收拢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地狱,下了油锅。
我奋力双眼,朦胧中眼前浮现出的是与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景象。
四周仍是冒着水泡的海水,摸上去仍是格外清凉,只是这里竟然没有鱼,没有草,几乎寥无生机。
我揉了揉肿痛的双眼,这几天晚上在船上颠簸中一直都没睡着,现在被海水一冲,眼睛里一阵酸涩。刚才那阵热……
“原来是水灵之身,怪不得不会一点仙术都不会就能操纵望舒。只是你体内的那阵炎气却较我奇怪,竟与我和天河有几分相似,奇哉,妙哉!”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我一惊,转过头去,眼前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一袭白衣,头上悬挂着的长发随水流动的方向也一并飘扬。只是被绳子捆在原地,又被坚冰封住躯体,无法挪动分毫。身旁,插着一吧正殷红的宝剑,走近一看,竟像级了双剑中的那把火剑。
“水灵?是什么意思?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我回过神来,想起了刚刚他的那句话,“望舒?!就是云天河手中的配剑?!没搞错吧!怎么会在我这里。”
“若非如此,你又怎么能在水中呼吸。若非如此,你手中的望舒怎么会带你到这里来?”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募然发现我在水中呼吸了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一点阻碍。只是还不及我惊讶,一阵蓝光从我手中激发出来,与黯淡的红剑交相辉映。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这是剑竟然已经被我握在了手里。
难道,这两把剑都是真的;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玄宵?
“你,你是玄宵?”我试探性的问了问,声音却细小的连我自己也没有听到。
“你认识我?定是那小子告诉你的吧……既然他能把望舒给你,你知道也不奇怪了。但是他竟然会把望舒给你?看来那个红衣小姑娘已经不在了吧?”
他,他居然听到了,是哪个破科学家说古人的听力不好的?只是纱纱,她,她可能真的已经……
“……”我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用沉默来默认玄霄的猜测。
“造化弄人!”玄霄沉重地感叹着。
“宿命……”我也不禁感叹着,仙剑的主角一向不都是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吗?这次,也与以往一样逃不脱宿命的牢笼吧只是我没有发现,自己竟在玄宵面前提起了可笑的宿命。
“哼,宿命又如何!若是我能出去,就是让那个女子复活也不是难事。”
“真的吗?真的能让纱纱复活?”我几乎是用星星眼在望着玄宵了。我走近,用这是剑去砍前面凝结的冰,却无论如何都不能砍断。
“没用的,这是千年玄冰,就是集望舒曦和双剑之力也对它无可奈何,惟有引东海海底火山只千年熔岩方能将之熔尽。”
“要这样啊……只是,我什么都不会,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听说天河都帮过玄宵找三寒器,我也可以啊!只是想到现在自己的能力,又不打消了念头。
“地脉之下布满千年炎山,若能以羲和之力引出熔岩,既可化此玄冰。但是羲和已被神界封印。为今之计,唯有借助姑娘你精奇的体脉,将体内炎灵之力暴发出来,引动地脉熔岩流动。”
玄霄的话好比科幻故事,听得我游戏头昏脑胀,难道我就要成为传说中的江湖高手吗?
“可是……我该怎么办啊?”
“你体内同我义弟一般,拥有水火两道内息,却又能互相调和,如此特异之体格,实乃世间神器。可惜我已无法同天河千里入梦,否则早已脱离这小小东海,只要你愿意消耗自身元神,一切皆好办。”
“当年本门宗炼长老曾在羲和和望舒上布下密咒,以密咒来约束羲和之灵力。天界如今已将密咒去除,布以禁咒以封印羲和神力,但羲和之力并未断绝,只需你以体内玄灵之力,激发羲和的力量既可。”
玄霄一连串地讲了很多很复杂的东西
然后……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比中考数学最后一题还难理解。”(某奇:今年中考数学最后一题很简单,鉴定完毕。)听着玄宵。可是现在,我大脑都快晕了。拜托,人家背书在全班是很差的耶,体谅一下人家好不好?
“现在自然是听不太明白,何时明白就要看你的领悟能力了。”
“那……如果我一直无法领悟呢?”
“若你不希望那女子醒来,不希望天河苏醒,请便。”
这句话说到了要害处,我忙点头道:“我会尽力的!告辞!”
话刚落,自己身边遍激起一阵海底旋风,卷着自己向上飘去。
“哼,没想到望舒竟然能冲破我布下的结界。但你当东海是什么地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吗?”
说话的是一阵清亮的声音,听上去感觉十分的甜美。
我仍在沉思着刚刚玄霄的那番话,却没有发现一道形似利刃的水体正向自己激射过来,那道托着我的风也在瞬间消失。身边没有可以抵挡的硬物,只能把手护在胸前让身体尽量躲过它的扫射。
作者: ebl321    时间: 2008-5-30 21:22
好长啊.
LZ的技术不错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22
“砰”的一声,这是剑,不,是望舒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千钧一发地挡下了这一招,可自己却仍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呼吸一窒,一股腥甜涌上喉头,顿时身旁清澈的海水已然一片猩红。
“居然还是望舒的宿体,那句更留你不得。”说罢,又一只水刃顺流而来,我奋力闪过腰,但仍被划破了左臂,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痕,海水也随着这道伤痕贪婪得吸食着我的血液。剧痛袭击着我的身体,我勉强支撑着身体,想看清对方。
“慢!”开口的是玄宵,我趁机本能的用右手按住伤口,艰难的站起身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不知合适就将到来的危险。
前方站着的似乎是一名女子,看上去只十八九岁的光景,却透露出一种极为脱俗的独特气质。身上穿着蓝色的衣服,不知是用什么做成的,发着幽幽的蓝光,手中窝着同样一根蓝色的圣权杖,脸上闪着严肃的神色,但仍不能掩饰住她特有的美丽,不同于凡间女子的妩媚,即使现在是刀锋相对,我也不由看得呆了。
“你与他皆为水灵之体,你们水灵不是从来不自相残杀的吗?一切都是骗人罢了。”
“东海之下关押着这世界最重要的奇迹,岂能让凡俗之人接近?”
“神也不过如此吗?总是借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去伤害别人。”玄霄的话针锋相对。
女子表情冷淡地回答道:“你玄宵大侠也有帮别人说话的时候吗?难道是你玄宵也喜欢上人家了?那我就让你看看她好了!若是到时候她还愿意走,我自然放她!”
说着,又是几只水刃袭来,我扭动着身躯,狼狈得逃脱着水刃的追杀,只是“咝咝”之声却不绝于耳,虽未有新的伤痕出现,只是衣服却时不时的被划破。她却是充耳不闻,仍像戏弄一只宠物般不停的投掷着只要在水中就永远也投不完的水刃。
什么叫是可忍孰不可忍,只是当我每次抬起头想去用憎恨的目光去瞪她的时候,眼神却又变的柔和。晴渊啊晴渊,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在犯花痴,就算你耽美同人看多了也不用对自己的敌人都有爱吧。就算你头脑不通灵思想接近于春天的小虫但全身的疼痛还不能让你清醒吗?
我果然没有什么实战的经验,何况我弱不禁风什么也不会,第一次感到“落后就要挨打”是多么实在的一句话,第一次感到达尔文进化论的适者生存是多么赋有哲学的话,第一次感到“宪法”的建立是多么的重要。
只是对方,似乎包含着一股很让人“向往”的美好气质,又叫我如何拒绝?
实践证明,分神带来的打击绝对是致命的,没过多久,我身上北凌给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衣削碎了一地,甚至已经衣不覆体。我想缩到墙角画圈圈,可茫茫大海,哪里有墙角给我钻,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若不是海中人烟稀少,或许我早都不想再在这里活下去了。
水刃突然停息了下来,我惊讶的抬起头,看到白皙的脸上竟呈现着玩味似的笑容, “你可以离开了。”她走到了我身边,“笑”着说。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这样的我……
“我,我,不想走……”你,不会,不会就让我这样出去吧!这样要怎么见人啊!
“玄宵,你听到了吧!是她自己不愿意走,可不是我逼她的。我用手圈住双腿静静的坐到玄宵身后,默然地不敢发出一句言语,感觉她甜美的声音中也多了几分尖利。
“哼,亏你堂堂活了千岁的水灵神,竟然这样欺负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凡间女子。亏你们还以神明自称。”玄霄此刻,却表现出一种很光明伟大的感觉。我看得不禁有些痴呆了。
这真是玄霄?虽然我不怎么了解他,但是总知道他不是这般性格
“区区凡人怎么可以理会神灵的思维。这是我水灵之事,又关神界何为?你们生来死去还不是赤裸裸一身,在轮回中跌爬滚打,庸碌一生到头来还是无所作为,爱恶欲贪嗔痴生死离恨如此这般不过始终是七岁孩童一般幼稚无知。凡人啊,你可知道为什么神灵总是有那么多的事情你们无法理解吗?”她忽然逼近脸庞,对着我和玄霄轻蔑地问道。
“因为,你们根本连做人都没学会,谈何神灵?”
虽然我知道她这是诡辩,但是我口才烂,实在是无法反驳啊!
玄霄却冷冷地瞪着她道:“何须你多言,我玄霄早就不屑于为人,人世纷扰芜杂,神仙无情冷漠,倒不如归入魔道,逍遥自我!”
“魔,神,人。哼!这世界不过如此,永远在各种各样的差异中纠缠不休。”水灵神忽然挥一挥衣袖,变作了另外一个样子——一身蓝衣散发着逼人的火灵,翩翩秀发也尽作红色,和玄霄极其相似,而那脸庞竟然也是一张男子面孔,只是却依旧未损毁其独特的气质。
“你一定想问我我是怎么变化的。”水灵神的声音变得霸气而又摄人
“你……你是怎么变化的……”其实原本我不想问,但是他这么一说我就真的问了。囧……
“当你遇到将望舒给予你的人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他忽然似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戏弄我,语调如玄霄般冰冷,我转身一看,玄霄竟然已经不见了!
“玄霄呢?!你把他变不在了?”我忙问道。
“有人类在某些秘密不方便说。”
“我也是人类啊!”
“方才用水刃仅仅是试探你的内息,顺带气气玄霄那小鬼头,我每次逼出水刃,你体内便有水火两道力量暗自涌出,一般人没有参照物是不可能发现的。”他居然叫玄霄小鬼头- -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我与你同属于玄灵族,本族并非寻常生命,原本是可以摆脱六道中的诸多限制的,但多年前一场变故,让不少族人堕入轮回,本族正在寻找适合的族人,希望帮助族人回复往日的自由。”
水灵神的话,似乎是说我不是什么常人?!
“玄灵族?!什么意思啊?”
“此事目前尚无定论,不过不久之后,应是有所解答,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说罢,水灵神骤然消失了。一晃眼间,我竟然已经来到了一座礁岛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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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玉中藏情


海浪拍打着礁石岛屿,不知名的海鸟围绕着岛屿飞行,我在这渺茫的大海里显,得那么渺小,微弱。
但这不是一片平凡的大海,深黑的海水,暗淡的天空,还有那隐约在那日梦中接触到过的迷蒙的死亡气息。
想起来了,这里不就是那日,在北凌家做梦所到之处吗!
这一望无际地海,似乎是那么地似曾相识,不是因为之前的梦,而是仿佛前世,前前世,前前前世……我似乎曾在这里,在守护着一个什么不老的约定……心中忽涌出一股酸涩……
望望身边,倒着一件衣服,一双鞋,一本书与一封信,想来也是水灵神留下的了。
那是一件青色的衣服,看上去有点像仙剑中的青绮绫,而那本书,怎么看都觉得好奇怪。
我拿起那封信,读了出来:
很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破了,这件青绮绫是玄灵族的宝物,可以抵挡一些普通攻击,但是质地柔软,不会增加很多负担。旁边的那本书是仙术书水镜,作为玄灵族人如果连最基本的水系仙术都不会就太丢脸了。一定要好好修炼。我也不知道会把你传送到什么地方,听天由命吧!
这个不负责任的水灵神,竟然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
“这里……这里有人吗?”我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但问完了才想到,这里是阴间的黄泉海,是死人的地界,怎么会有任何活人出入!?
那,我来到这里,难道是因为我死了!?
忽然想到上次的梦,也许这次也一样是梦境呢?
“凡人啊凡人,竟然能闯入到鬼界来!”一片飘渺的黑影浮出海面,看到她那阴森可怖的样子,我忍不住闭上眼睛,但又还是勉强睁开了眼睛,胆怯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人……鬼……”
那黑影似水波般波动着,幽幽道:“我本非六道生命,千年来无事可做,便沉睡在阴间黄泉海,靠吸食阴气生存,但千年来,只有七个人闯到过黄泉海来。”黑影的语气并不可怕,我渐渐感到舒服了许多,便问道:“我也是其中一个?”
“你,不是,你和我一样,本不属于六道。”那黑影竟然说了句和水灵神的话相通的话。难道我真是那什么“玄灵族”的人?
“你听说过玄灵族吗?”
“没有。我自出生以来便一直不问世事,沉睡海底,阎王委托我帮忙看管这篇黄泉海,监视通行往来的六道生灵,但你不属于六道,不归我管,所以,小姑娘,你可以随便出入阴界。”
“我可以自由出入阴界?!那我怎么没有能见鬼的阴阳眼。”
“阴阳眼为隐于人心的凡眼,虽能打破凡人的许多限制,却不能突破天道的管辖,而你的能力不同,自你进入黄泉海域,我便感到了强大的力量,你定不为凡人。”
“那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你方才与水灵神相处,有时候,两个非六道生命同时聚会在一起,就可能因为自身力量溢出而打开六道中任意一道的入口。而你所落在的这片礁岛,本不属于鬼界,却在水灵神施法送你回海面的时候来到了阴间,所以我才说,你是不属于六道的。”
看来,我竟然真不是平凡人物,我不禁觉得又惊又喜。但转念一想,忽然想到,或许,这是因为我本属于现实世界,却误打误撞来到这里,因此我是不属于六道呢?
“既然你也不属于六道,你能送我回到人间吗?”
黑影似乎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种情况不一定会成立,甚至不会把你送到人间,而是……妖界……魔界。”
“那……那我怎么回去?”我忙问道。
“黄泉海本通向蜀中丰都鬼城,你去无常殿前,寻得风雅颂三只小鸟,它们或许知道怎么办。”
语毕,黑影渐渐消失。四维如油画被稀释一般融化掉,转眼,我便来到了无常殿前。
无常殿里满是鬼魂和鬼差,但它们似乎对我的出现一点都不惊讶,而我竟也不觉得这些鬼怪可怕。我在无常殿前的类似小城镇的建筑群里面行走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风雅颂三只小鸟,却看到一个衣着和鬼界居民完全不一样的女孩,那女孩——似乎是人!
我忙叫住那女孩,女孩转身,却是一脸惊讶地她问道:“你……你是人类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是被神灵送错了地方,才到了这里的。”我随口编了个理由,然后又问道:“你应该是人类吧……你怎么会在鬼界?”
“这是我天生的能力,我出生后可以看到鬼魂,每当冥府通道开启的时候,我便可以看到入口,并且自由出入。”女孩似乎很没警惕性,把什么都告诉了我。
“那……那你家人知道吗?”
“我爹爹死后便服刑在黄泉海做劳役,我娘过得一直很痛苦……已亡故多年了……”女孩语气低沉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我忙道歉
“没事,我已经接受事实了,反正……反正我爹爹我也可以时常见到,人死不能复生,我还能这样已经是很幸福了。倒是姑娘你,你是第一个对我这种能力不感到惊讶和排斥的人。”
“我……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便如此问道。
“我叫池梦非。我……我来这里的原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吧!”池梦非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说道。
“恩。”我点点头,给以承诺和信任的目光。
“今日,是我爹爹在鬼界做劳役的最后一日了……我以后……见不到他了……我想来见他最后一面……可是我无法通过放逐渊……我看你能到达鬼界,而且刚才我使用了隐身咒,连鬼差都看不到我的,但是你却发现了我,我想你一定能帮我通过放逐渊的机关陷阱的!”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
“我带你去放逐渊的入口,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说着,池梦非拉着我,绕到无常殿右翼的一个发光的法阵中,我们走入法阵,法阵便发出强烈刺眼的红光。我忙闭上双眼,待到光线渐渐减弱时,我睁开眼,便看到了一片漆黑的放逐渊。
池梦非指指前方的谷地,告诉我说:“这里是放逐渊,里面都是凶恶的但是弱小的孤魂野鬼,这些小鬼并非我的对手,但是近日,阎王因为鬼界几日前被三个凡人闯入而大为恼火,在放逐渊布下法阵,这里的鬼怪全部消失了,但是它们似乎是被隐身了,而且里面还布满了机关密咒,因而我无法通过这里,才进入口便被冲回了转轮镜台……你进去后千万要小心,要是落入血池中,就可能被吞噬!”
“既然你能看见我,或许你能看见被隐身的怪物和机关,但是如果没有看到,马上退出来!”
“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你不去靠近那些鬼怪,它们不会主动进攻你的。如果你成功通过了放逐渊,请到黄泉海边找到我爹爹,如果我爹爹在那里,你帮我把这块通冥玉交给爹爹。”
“我不能在鬼界留太久,但是我可以用通冥玉和你保持交流,如果有什么事情,请对着通冥玉说。”
“无论如何,按照我以往的经验,在放逐渊停留太久,都会惊动阴间的统治者,因此,如果你暂时出不来了,就砸碎通冥玉,阴间一日内,任何鬼怪都感知不到你,除非阎王亲自出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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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逐渊里阴风阵阵,我裹紧池梦非给我的披风,走进了放逐渊。骷髅怪,食尸鬼,这些都是以往在游戏里才看得到的恐怖事物,如今却全部变成活生生的实物,在我的眼前不断地游荡着……我尽量不去看那些怪物,和它们保持着距离慢慢前进。
到了一座小桥旁,我却看到了一块石板机关——那不是仙盟上很多人都在讨论的很难的石板机关吗!?可是我一向很不聪明的,怎么破解啊……
我走到机关前,看着上面的石板,慢慢地去推动机关。
这样……不行……不行不行!这样也不可以……路堵死了怎么办啊……不行……答应了别人……我豁出去了!我用力一推,便将一块石板推开。
石板渐渐隐去。
我乱推一气都推开了!?难道是RP大爆发囧……!?
可这个想法刚消退,事情便变了——石板消失后,出现的竟然是一只食尸鬼!
“没想到竟然有凡人来到这里啊!我好久没吃活人肉喝活人血了!哈哈!”食尸鬼露出獠牙,欲扑而来,我忙用这是剑用力一刺,只见剑中微弱地出现一阵蓝光,那食尸鬼变魂飞魄散。
“我真是望舒的宿主?!难道我对望舒的控制能力已经恢复了一些?!”
可是我来不及思考了。当剑挥出的一瞬间,四围的怪物忽然都转头向我望来——
完了!刚才挥剑的动作惊动了那些鬼怪!
我忙冲上桥,却见那些鬼怪都围了过来,我忙对通冥玉问道:“池梦非!快告诉我怎么办!我被包围了!”
“用树上最尖细的枝条系在你的发髻上!”
我忙就近找了一棵树,想要去摘下枝条,那树枝却如一只只手紧紧缠住我的手臂。
“怎么办啊!我被缠住了!”
“不要怕,屏息凝神,心无杂念,很快树枝就会松开。”
我转头,只见那些鬼怪都一点一点地靠近着,我忙按照池梦非所说地去做——
心中的画面一瞬间拥挤起来,现实中的,异世界的,我的幻想世界……
“不要有杂念,不要用力,深呼吸,心念平静,进入冥想状态。”池梦非又提醒道。
冰冰凉凉地,一只只手,忽然都触碰道我的身体,我眉头皱了皱,却又忽然平静下来了。
我不是超越六道的玄灵族人吗。
这么想到,忽然,我的心情就轻松了很多。
树枝忽然都松开了,但那些鬼手却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急中生智,没有把树枝扯下来,而是直接把枝条系到发髻上。
忽然,那些冰冷的手全部都松开了。
我转身,只见那些鬼怪全部面面相觑,他们虽然可以碰到我,却似乎感觉不到我的存在,我忙从拥挤的鬼群中跑出去。
不知道挤了多久,终于从鬼海中跑了出来,我喘了口气,却见通冥玉发出急促的光芒。
“姑娘,请快速穿过放逐渊!我爹爹时间不多了!”
我忙挥起望舒,将前方的机关一一斩破,很快,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又是黄泉海。我忙来到海边,却见一只船孤单地漂浮着。一位老人在海边,寂寞地站着。
“请问您是池梦非的爹爹吗?她让我把这块玉交给您。”
“梦儿……她……”老人接过玉,忽然声音苦涩起来,他叹气道。“我对不起她啊……梦儿她,她怎么不来见我了?以往她可是拦都拦不住的啊!她是不是还很恨我?”
我忙安慰道:“我想不是的。池梦非她想来见你最后一面,可是她似乎无法通过放逐渊。她让我把玉给您。”
“通冥玉……”老人若有所思地闭上眼睛,然后缓缓说道:“小姑娘,你是个不寻常的人,居然能到这里来……梦儿她来不了,我想请你转告她一些事情,好么?”

那是十年前,那时的池梦非,才八岁。
非梦的爹爹叫池念修,生前是个秘术师。池老先生一生研究秘术,用秘术为百姓造福,却因秘术违背天理与自然规律,而造成了许多恶果。池老先生死后,便被罚做较短时间的鬼差,在黄泉海摆渡,而非梦和母亲却在人间痛苦地生活着。
池老前辈唯一的遗物叫做通冥玉,具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力量,非梦常利用通冥玉的力量到鬼界来偷偷看望爹爹。
非梦一面表演杂耍,江湖卖艺来帮补家用,一面还要照顾娘的身体,
后来,梦非的母亲便在痛苦死去了,在那之后梦非都没有来过阴间了。
池老先生想告诉梦非,不要恨他,原谅他那么早丢下她们母女二人,给她们这么多痛苦。
可是池老先生并没有什么错呢…
或许,是为了他,是因为自己,没有让女儿和他在一起吧。

池老先生讲的都很简单,我也并没有了解到详情,那之后,池老先生便落寞地望着大海,然后说了一句:“见一面也好啊。”
“爹……”梦非的声音忽然从玉里面传来。
“傻爹爹,梦儿不曾怪罪你啊……你为民造福,是梦儿的骄傲啊……爹爹……你知道吗,是梦儿害死了娘……梦儿一直进出冥界……可是娘却是通冥玉的宿主……是梦儿……是梦儿害死了娘……”非梦低声说道。
“梦儿!是你?!真的是你吗?!”池先生惊奇地叫道。
“爹……”
一阵光晕缓缓从玉中流泻出来。那一道光便在空气中凝结城了形体。
“谢谢你了,姑娘,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你不是凡夫俗子,你手中的剑,你体内有一种与秘术很相似的力量,我相信你不是一般人,谢谢你,谢谢你刚才把我带到这里。”
“原来刚才你一直在玉中啊……”我恍然大悟,原来梦非是要把自己装进玉中,来见到爹爹。
“对不起,没有从实对你说话。”梦非向我致歉,然后转身对爹爹说道:“爹爹,娘是被我害死的……娘死后,梦儿便在人间守孝三年,不出入阴间……如今,是时候要来向爹爹尽孝了。”
说完,梦非跪下来。
“梦儿……不要说了,快起来,我快要消散了,我们……一起像你小时候那样看海吧……”
“爹爹……黄泉海好冰冷阴森……”
池老先生和蔼地笑道:“没关系,只要和梦儿一起,爹就快乐!”
梦非和池老先生依偎在海边,池老先生抱住梦非,梦非就如同赤子一般,安详地睡着。
“梦非……小时候,你最喜欢听你娘给你唱的歌,然后慢慢入睡。爹爹唱的你一直嫌难听……今天,爹爹唱给你,可以吗?”
梦非点头:“可以……但是这次我不可以睡着。”
池老先生唱起了那首童谣。虽然只有旋律没有歌词,虽然并不如现代的儿歌一般童真十足,却十分地温暖。
沙哑的嗓音,在黄泉海边幽幽回荡着。
一曲罢,池先生起身,退到了海边。
“爹!”梦非忽然大哭起来,想用力去抓住爹爹。“不要啊——!”
可是来不及了,池老先生已经变成轻飘飘的幻影,融化在了一望无际的大海里。
却只能看到梦非空洞的眼神在海边张望:“或许,我真的只能,去找你了。”
风忽然变得悲伤,似乎是在悲鸣着。
我忽然想到毕业时,在同学录上留下的一句话:
以后,只要当听到风悲伤的哭泣,请记得我,记得那些生命中的魅力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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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菱纱凄凄

“那个他,是谁啊?”听闻池老先生和梦非都提到了那个他,我不由的问道。
“哦,没什么的,只是一个,过客。”梦非扯出一个笑容,便转过了身去。
“过了这里就是丰都了,你回到人间还有你应该去做的事情,这里,也已经不属于我们所应该呆的地方了。我也会去找寻,那个以前的他。我们,就在此别过吧。”梦非没有再侧过头来,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你一个人,不要紧吗?”我挠了挠头,关心的问。
“没事的,尽管我看着比你小,但是我的生活阅历与心理年龄必然要比你大的多,应该是我来关心你才对吧!”说完,她轻哼了一声,径直走了回去。
恩,自己,确实低估了她,她能够在这里生活这么长时间,是自己远远不能比拟的。或许现在,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比较好。
我走到海边,望着偌大的黄泉海,似乎有些迷茫。海浪仍在眼前翻滚,耳畔似乎传来了虚无的歌声,有些伤感又有些空虚,让人无法去完整的琢磨,却也是对心灵的一个很大的考验。

远方一艘船划来,与梦中的情景是那么的相似,只是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停留在了岸边。
果然如同梦中的一幕,眼前的人果然是一袭熟悉的红衣。鲜红似血,却束缚了仙剑每个主角的宿命。
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凭脚步机械的跨上船,等待着,望着,沉默着,就如同任何一个求渡者一般。
船悄然开动,随着海浪声与歌谣声,在忘川秋水的黄泉海上,徘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望不到两岸了,整条船已经处在了黄泉中央。
我仍在船的角落画着圈圈,提不起胆量回过头去张望划船之人。
失去了脑中的想法,淡忘了心中的信念。
自己不知,不能,不敢,或是不忍。
口中却默默的念了出来,不知是紧张抑或是,,,习惯。
“纱纱”从头到尾,似乎就这一声,却不知道这一声,是应当或是不当。
可以感觉到,船晃了一下,是她,给的回复吗?还是,她的害怕…
我不敢再去发出一丝声音,却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或许自己是想,在那之前,既然自己不能救她,又何必提起以前,何必去伤她的心。
或许自己只是不敢去违背游戏规则。
或许自己根本没有帮助她的权利与能力。
这样的菱纱,早已憔悴,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份活泼与自然,早已没了从前的那份翩翩。
现在的菱纱,或许自己除了那张熟悉的面容,那张熟悉的红衣,根本已经不能把眼前之人当作纱纱。
现在的菱纱,剩下的,只是那份凄凄。
无论怎么看来,都只留下了那丝凄凉的美丽。
我不敢再去伤她了,不敢再去触碰她心中的那块禁区
仍不知道她是经过了多大的努力才能掩饰住心里的那份脆弱,怎么又能如此轻易的枉费她以前的努力。
自己不能帮助她,就不要再伤害她了吧。
或许这只是自己,自私的想法。但是,不敢知道,也无法知道,自己,若是真的触动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也许能满足自己的一时,也许能让纱纱也能想起一时的幸福。但以后,以后的以后,若回到了单独的一个人,若是回到了这个凄凉的黄泉海,不知,如何去抵挡那份思念。或许,我那声“纱纱”也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梦璃19年还可以与天河见一次面,而纱纱却要在此饱含思念之苦,没有人陪伴。甚至没有梦见樽的满足。
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是去喜欢谁了。或许从一开始,我便没有一个轻重之分吧。
只是,看着现在的纱纱,想着她所过的日子,仍是一阵心酸。
我不是天河,不是紫花,只是一个我认识纱纱而纱纱不认识我的陌路人。不同于纱纱与自己伯父的见面,纵使让纱纱了解了,她又能得到些什么?不过是更加的思念罢了吧。
或许纱纱,就将这样一直生活下去,纵使自己拥有对她的不舍,但在这个世界里,自己也不过是一个被宿命所玩弄的玩偶。或许只有实际的行动,才能拯救纱纱,而现在唯一的曙光,或许就是玄霄吧。
小船又划过了几分,虽不辨牛马,但已经可以隐约看到了对岸的影子。我回头看去,纱纱已经离开了,带着自己凄凄的身影离开了。不再是菱纱翩翩,而是菱纱凄凄。
孤身只影敛人归,晓梦挂残梅.
辞别红尘旧事,牵绕故人催.
影凄凄,心脆脆,怜人泪.
再话昨日,再念思忆,再动情非.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28
第十五节 奈何初雨
天空中布满了厚重的乌云,灰暗而没有生机。乌云下是一座并不繁华的都市,很少有人会出来走动,游荡。或许这个城镇的居民已经习惯了阴暗,面对着慢慢降临的黑暗,竟无一人有半点不适与抱怨,仍不紧不慢的打理着手头上的琐事。
这个城镇极少有人往来,因为它总被传言与晦事沾上关联,于是这个城镇商业几乎没有什么出路,纵使有一些特色小吃,却也都是几乎无人问津的苦涩难喝的孟婆汤与光看着就觉得恶心的鬼城麻辣鸡,就算有再好的恢复能力,人只要看到了就不会再去接触了,也是因为如此,恶性循环也继续了下来。来人就算是过路都会绕道,行乞之人也不会来此,除了两种人—求剑之人与求死之人。
其实,这里也并非什么都是恶事,这里拥有着一种炼制宝器的神兵利器,拥有着炼制一切宝物的能力。只是用过后自己也将失去一样宝贵的东西作为报酬。或者是钱,物品等身外物,也有可能是情感,宿命等身内物。没有人知道自己究竟会失去什么,于是也就没有人胆敢去触碰它。
传说中这里连接着鬼界,就是绕城之护城河也因泛黄而被称作为为黄泉海,求死之人若能从这里到达鬼界,则可以直接化为鬼身,无需经历肉身死亡之苦(其实就是在那个迷宫被鬼杀了~)
但例外也是经常发生的,不久前也有人看到三名青年人从黄泉海那头驾船归来,却仍毫发无伤。
尽管如此,谣言并没有被推翻,至少离开的人能回来的还是少数,就是她们对此时也是只字不提。
可这天,又有一只小船从远方驶来。
船上只站着一名青衣女子,风吹动着她的长发,使其与衣襟一同飘摆,她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似乎是在享受着风带来的清凉,而脚下的船却机械性的向岸边划来。
若是有细心之人仔细看去,定能看见女子眼中挥洒的泪花。
只是没有人,所有的人都在忙着自己雨前最后的劳作,甚至没有人注意到了这个难见的景象。
只有风,用力地吹拂着她的脸,用力风干她脸上的泪水,只有风,在见证着她的哀伤。
风没有停滞,泪亦没有停歇。
女子亦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哭,或许这样的风,只有清澈的泪水,才可作为陪衬。
风与泪组成的风露饮,也难以抚平心伤之万一。
努力说服自己这不是梦,这是现实,却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另一场梦境。
终于有人从海边走过,但也只是匆匆而去。或许她们早就已经见怪不怪,这里来的几乎都是失意之人,这里本就是一座失意之城。
远方,另有一失意之人也在向此行进。

一滴雨点落上发丝,顺着头发的纹路滑过肩膀,滑过脚尖,很快便消失了踪迹。
我抬起手拭去了脸上挂满的泪水,睁开了同兔子一般的眼睛,在船上坐了下来。
“下雨了呢!”我伸出手想去接住不断下落的雨点,却久久没能接住,每滴水珠都从手中默然滑落。
鬼界是没有雨的,这里已经是人间了,脚下的水流也不再是黄泉海了。
离开了那个令人悲伤的地方,到底是应该喜还是悲呢?
至少,这次的再见不会是永别;至少,我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救出纱纱。
海上巨浪滚滚,却无法靠近这叶小舟,船上却挤满了天上落下的雨水。
力量虽小,但也能积少成多吧。
我理了理被雨水冲乱的头发,想着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在此漂泊,心中又不禁翻起一阵苦涩,等会,去找家客栈住下吧,别糟蹋了这件青绫纱。
小舟就随着这阵风浪靠岸了,没有花红柳绿,没有阡陌交通,只有昏暗的房屋和空无一人的街道。
不愧是与鬼都相连的鬼城,果然与鬼都有几分相似。就是远方的那座石桥,也与鬼都的奈何桥有几分相像。
我跨下小舟,重新踩上人间的土地,竟感到有些陌生。身后的小舟向回划去,在水面上泛起圈圈涟漪。若是有不知情的人看去,定是一幅无人载舟舟自横的奇异景象。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应该已经达到了cats and dogs的程度,我用手挡在头上,希望能够挡住落在头顶的雨,却只是杯水车薪,雨点仍不断的敲击在头上,敲击在自己的心中。
我趋步向客栈的方向走去,想早些躲进温暖的客栈。眼中却闪着迷惑的光芒。
昨天的昨天,我曾做了什么;今天的今天,我要去做什么;明天的明天,我又应该去做什么?或许,自己也应该去找个地方练功,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完成自己的信念。这个世界,果然是孤单的。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那座石桥。没有一丝犹豫,我仍是继续向前跑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桥对面的那阵脚步声。
“啊!”前面不知道什么异物把自己撞了一下,脚步一下不稳,眼看就要落入水泊之中。
手不知被谁拉了一下,我站稳脚跟,终于阻挡住了下落的趋势。
囧~水灵神给我的是什么破鞋嘛!这么小,完全是纯心想让人家摔倒的嘛!我低头看着脚上的鞋,下次一定不穿这么小的鞋子了。(小水:我冤枉啊!这个在古代算最大号的了。你脚大关我啥事。晴渊:你脚绝对比我大!小水:谁让你不缠脚的。晴渊:我体育都够差了,你想让我不及格是不是?PIA飞…)
我切断了望向鞋子的目光,抬起头来,却蓦然发现,一张放大的脸摆在了我的眼前,我甚至还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带着温润的儒生气息,几缕发丝顺着肩滑下来,细细的雨珠从发梢滴落,在衣上留下蜿蜒的痕迹。他一身素旧白衣,衣褶留着微微磨损的痕迹,袖口挽起,右手持伞,衣上却染了大半雨痕。他的腰间系着梨花木镂雕的饰物,那是一枚小巧的扇坠,却不知他为何要系在身上。他似乎也是急行,裤脚和布靴上都有少许污泥。
四周的雨声似乎轻了许多,仿佛在他淡淡的笑意中变得温和细腻起来,余光中雨丝轻旋飘舞,打在石桥扶栏处。那笑容……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怔了半晌,忽然感到窘迫,脸庞微微地发热。
他弯了弯眼梢,抬手将伞举到我头顶,温言道:“雨急得很,姑娘怎么不打伞?这伞姑娘拿着好了。”我连忙摆手急道:“对不起,是我撞倒你了,都是我不好,怎么还能拿你的伞,反正我都淋湿了……”
“无妨,我也好不到哪去。”他指指半湿的白衣,展颜笑道。双眸不经意掠过我身后,他微微有些讶异,“黄泉海的方向,姑娘刚从那里回来?”我想起刚才分别的一幕,低下头,算作回应。一声轻浅的叹息划过耳畔,我迷茫地抬头,目光撞进他略带萧索的眼眸中,我突然感到心跳了一下。这样的人,也有解不开的神伤么?不知何故,总觉那神情很熟悉,熟悉到仿佛我们已相识许多年……忽然冒出这样唐突的想法,我有些自嘲的笑笑。
瞬息他便恢复如初,依旧微笑,“能渡过黄泉海到达彼岸已是难得,更莫说从黄泉海平安归来。今遇姑娘,在下莫离十分有幸。”
莫离……君莫分离……好悲伤的名字。就像遥远的海岸般凄婉迷茫…
“我…我叫晴渊…不知道莫离公子还有没有其他的事?如果没有,晴渊就先走了…”不知为何,在他面前,总有些紧张,不觉得话语很冷,却抖的刺骨。不知是不是冷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啊,V那个STA啊,不兼容苍之涛啊,所导致我的毛骨悚然。。。
“哦,既然姑娘还有事那就…请便吧。”
“恩,再见…若有缘。”
“相见为缘,相识为缘,相知为缘。今日一见,已是有缘。若是无缘,必不再言,此时既言,来世缘叶…”
“……”缘分这个东西,没有人真正知道……
“恩,那晴渊先告退了。”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28
走过仍呆立的莫离,却蓦然发现他似乎在发抖。我也不禁颤了一下,却仍脚步不停的走过去了。
酆都的阴雨不若江南的轻柔,却纵使包含着浓浓的忧愁,落在地上,化为黄土;落在海中,化为黄泉。
“等等…”身后突然响起陌生却熟悉的声音。
“恩?”
“哦,没什么。我,我,恩,对不起,你去吧。”说完,他便往回跑走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一边往前走一边想到,手里拿着的油纸伞也从手中滑落,落在了地上。
恩,应该没有什么事的吧。过路人而已。还是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好了。现在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我捡起伞,推开客栈的门…
这件客栈早已经因为很少有人来而变得冷冷清清。偌大的大厅中没有一个人停留,餐桌上结了厚厚一层灰,角落里的蜘蛛已经做好随时让到访的顾客成为网中美食的准备。这里的一切让我想到的只有龌龊二字。看到这里,我竟不由想到了刚刚雨桥中的美好。
“老板,要一间房。”不知道在这里要房是对还是错,希望房间里不会像这里一样恶心。
“老板……”这里的老板恐怕是最不会赚钱的老板了,叫了N声居然都还坚持潜水的本质。
“老板……………………………………………………………”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答应…………
“不用叫了,这里早就废弃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似乎千年来的企盼,却也像刚刚才听过一般。
“恩?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不是刚刚往那边走吗?”
“没,没什么。我,我其实也要找个地方住,所以…”
“哦,哦,那,这里可以直接去住吗?”
“应该可以吧…”
“那,你也要住这里吗?”
“我住隔壁……先帮你整理一下房间…这里很脏的…”
“恩…好吧。”
铿铿锵锵叮叮咚咚铛铛
晕晕昏昏汗汗默默虚虚
上面是正整理房间的莫离发出的声音
下面是正瘫在地上的我的感受
我实在对这里的房间ORZ了,似乎几千年来都没有人打扫过。处在二楼的房间竟然因潮湿而霉变,长出根根杂草,蜘蛛网到处悬挂着,生锈的破铜烂铁就随意的丢在虫眼遍布的床单上,这哪里是客栈的房间,分明是一个迷你的黑蜘蛛森林。我真怀疑草间会不会突然跳出一只我最怕的毒蛇。若不是手中拿着驱魔香,这里我是绝对不会涉足的。
“那个,要不就别打扫了,住这种地方还不如就在雨中将就一晚呢!”就是被雨淋死我也不想在这里被毒虫咬死。更何况,有人曾经被雨淋死过吗?
“哦,对了,你放心去吧!哪里我早就打扫过了,保证干净和安全。”
我把驱魔香护在胸前,再怎么说我也不好不相信别人的一番好意,但是保护措施还是需要的。天知道里面还会不会很恐怖,如此龌龊的地方课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弄干净的。我将信将疑的推开隔壁破旧的门,闭上眼睛,期待着里面的结果。
门“吱呀”一声开了,房内的一切映入眼帘,确实,很恐怖。。。
房间内井然有序,床被整齐地摆放着,但从床单上的小洞还是能看出曾经被虫咬破的痕迹。
一床,一桌,一凳,一书。尽管朴素却又蕴含着清雅。尽管简陋却又浮现出纯质,更似有清新扑鼻。迎头望去,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株植物。
她只有细瘦的身躯,细瘦的茎,细瘦的叶,甚至连根或许也应是如此细瘦。但却发出了阵阵香气,似是要令人沉沦。
我走近,不自觉的伸出手去触碰,去感受,去感知……
“你在干什么?”
“啊。对……对不起……”
我回过头去,眼前正对着他的眼睛,不由低下头去。
“哦,没……没什么,房间清理好了,你,回去住吧。”
“恩”
尽管我很想知道那株植物的名字,但还是匆匆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株植物,到底是什么?
我似乎想了一晚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着了。

徐行踏斷流水聲。空生巖畔花狼籍。
縱觀樹山飛禽跡。淵草茸茸煙冪冪。
林淵月上謝家樓。上下四維無蹤跡。
荊棘林樹山中華。風來點頭煙靄裏。

还没等到天亮,我就醒过来了。昨夜,做了个梦,一个关于夏侯迟裂的梦。
梦中,我们还在船上,我唤他小二,他只是默然不语,静静凝望着海水,似乎在探视深海之下的奥秘。
可是,我却突然觉得那么害怕……怕他看到,那关于我的身世的秘密,虽然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我不由自主地伸手去蒙住他的眼睛,可当我的手触碰到他的脑袋时,他却忽然如泡沫一般消失了。
“小二!小二!小二!”我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惜,只有那淡然的海水和那些自由的海鸟听得见我的声音,渐渐地,一阵又一阵海浪扑过来,我独立船中,无助地等待大海将我吞噬…………
就这样,一直等着那浪涛扑来,直到我睁开迷蒙的双眼……
不知为何,我竟不由地叫了声“妈妈”,然后,一阵叩门声传来。
“谁?”我忙问。
“晴渊姑娘,是在下。”门外传来莫离的声音。
“莫公子……请进吧。”
“晴渊姑娘,‘妈妈’为何人呢?是姑娘你的心上人吗?”莫离轻轻推开门,走进我的房间,将手中的蓝布包裹放在小方桌上 ,然后问道。
“你……她是我娘……”绝倒中。
莫离莞尔一笑,然后回答:“昨夜,你似是做了场噩梦,整宿都在大声地唤着‘妈妈’这个名字,我想,那一定是晴渊姑娘很牵挂的人吧,所以……原来是你娘啊,在下冒昧,还望包含!”
我看着他,他虽面带浅浅笑意,语气也强作镇定,可那笑容背后,却隐藏着一股浓浓的哀愁,或者说,是,那是一种很容易被人察觉,却又怎么也看不透的深沉的感情吧……
莫离摊开面前的包裹,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套女用衣物:“晴渊姑娘,这是我娘当年用过的衣服,你原来的衣服看上去也破了不少,就凑合着用用吧。”
“你……你娘呢?”一听到他提起我尴尬的衣服问题,我忙转换话题,不过刚问完这个问题,我就开始想自PIA,这样的问题怎么可以轻易问呢……对方是独自一人住,很可能是自幼丧父丧母的孤儿……
莫离却很若无其事地说:“娘住在嶲州。”
什么嘛,一看就知道他是在故意隐瞒!不过也好,如果别人真的有伤心事,我还是厚道地不挖掘了吧!
“对了……你说你要去那个什么‘琼海密邑’,那是在什么地方呢?”
雨落乌飘印黄昏,酆都奈何风息存
浪泪千击琼邑落,家衰梦离莫伤魂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29
第三章章末番外 秋凉
浮雾暮云沉絮雨,已凉天气未寒时
                              ——题记
聆听秋语,心无暖意。
突然觉得自己写不下日记。
记忆之中,自己似乎从未喜欢过秋天。
翻开厚厚一打日记,从稚嫩的寥寥数语到厚实的长篇大论,十载秋霜化去,剩下的只有寒、寞二字。
我终是什么都不会,我终是只会伤害别人的心,尤其在秋季。
昔日自己心中的知己,都被自己一点点的伤害。留下的,只是未知。
最后一节自习悄然而过,似乎有些嘲弄的味道。
终是曲终人散了罢。
疲了,亦倦了,匆匆走出校门,却无论如何不能踏上回家的路途。
神思不知转换到了何处,只是随着脚步随风拂去。

梦里不知春去尽,满山风雨落桐花
学校门前,便是车水马龙的街市。今日,却是格外的宁静。耳畔只有风吹的声响,连静寂都来的无声无息。
路旁是密密麻麻的梧桐,枯黄的枝叶落在风间,只拥有旋转的权利,除了不知所措,便也只有沉默了。
满路的梧桐叶,整整齐齐地铺在地上,不觉被风扫到了一边,在落寞中逝去。我却独爱走在这道铺满梧桐的小道上,感受这份舒适的凄然。
这路边的梧桐,我似乎只有秋天才会感受到。但我不想去感受,正如我不想感受秋天一样,我不想去伤害梧桐的心,那由落叶铺成的软软的心灵。
我总是这样想着,今秋的梧桐叶落了,来春还会再长起来的。却忘记了,来春的梧桐,早就不是今秋的了。今秋,剩下的,只有凋零的心。

落暮寒鸦添秋意,小桥流水任寂寥
不知不觉,脚步已动了好久。来时脚印,却已蹒跚。
武汉,被称为江城,自然还是有一些道理。长江、汉江,穿插于此,但古时江便是江,汉江却只是一条小河罢了。
当今,却也是如此。站在月湖桥上,看着漫天的河水,却早已不如传说中的清澈。不知洋溢着的,是昏黄,还是苍白。
那么秋也是随着时间而已,随风,随浪飘逝。纵然我不能去依靠时间,也不敢去依靠时间。我知道从前即使三年也不能改变的错误,何况,自己已经无法再去等待三年,没有机会,也没有情感的交叉。
还记得自己生日那天得到的那首白河寒秋,一遍又一遍的播放,却只觉一遍比一遍凄凉。这苍白的河水,这苍凉的深秋,便也在心中,刻下深深的伤痕。
一颗水珠落至白河中,“扑通”一声激起丝丝涟漪,望望天空,仍是万里无云,不禁惘然。

已觉秋窗秋不尽,那堪风雨助凄凉。
秋雨,许是霏霏的,但却难忘记,她仍是瑟瑟的。
雨不会很大,却带着独道的力度,带着一贯的清冷。
她来的时候,总会带来一阵秋风,打落一阵飘絮。
一直狂热的喜欢风,以为到了秋日,便能领略秋风瑟瑟的畅快。但到了才发现,原来自己所渴望的风只留下了一阵清冷。
或许秋是柔和的吧,柔和到任何一个人都能在其上画出伤痕。
而秋雨,便是秋伤害的工具。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我不爱睡觉,却爱沉醉。我总拼命让自己不睡着,感受黑夜的美好,相比于白日,我喜欢黑夜太多,尽管她带来的是望眼欲穿的寂寞。
我喜欢喝茶,喜欢咖啡,把她们当成自己不睡觉的借口,把她们作为自己精神强盛的寄托。但我从不去茶市,也从不去咖啡厅,不是不喜欢那里的味道,而是不喜欢那里的气氛。茶市和咖啡厅,永远拥有的是两种不同的环境,茶市的喧嚣,咖啡厅的优雅,我都不喜欢,也都不去涉及,因为她们带给我的都是沉默,一个人悄悄的沉没。
我只是一个人呆在家里,煮好自己选的咖啡豆,慢慢的喝下去,我只喜欢那份苦涩,似乎其他的一切都不适合于黑夜的心境。
而很多人在家的时候,我却只喝茶,几乎是爸爸喝什么自己也跟着喝什么,我不懂茶,也不懂茶中的滋味,只是平淡的体会茶的清淡与回味。
而酒,却从来没有真正醉过。学校不让喝酒,父母也不让,即使是和同学在一起,她们也从不把我灌醉。我或许是爱酒的,不爱酒的滋味,却爱酒的清醇,爱酒后的沉醉。曾想过自己在路旁买酒,却终了还是选择了放弃。
于是开始追求无酒的沉醉。
尽情享受黑夜,便有白天的无奈。
我曾借口对同学说:写文需要灵感,灵感最好的汲取地是梦中,只是梦中之物一醒便会忘记,于是唯有在半睡半醒之中才能最好的获取灵感,而这种状态的最好产生时间便是枯燥的课。
或许这样年复年后便是死亡,于是我也不得不停滞于这种沉醉了。

秋近黄昏梦已远,也无风雨也无晴。
抬首已是黄昏,日落夕阳,却是依然逝去。
不再奢望可以一起听风,一起看日落,一起看星辰。
忆起文中所写,不禁愕然。
如果我能穿越,我却已希望自己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只是拥有着那份书生白衣。只是如果毕竟是如果,自己仍要活在自己的现实中,随波逐流。
我曾痛恨于自己的文字,痛恨于自己不能将她们的穿越变得真实,却只有生硬的幕幕。
今秋之前,我不喜欢作文,甚至不喜欢语文。只是一旦爱上,便是不舍。从前一直低迷的作文,这次算是有些收获罢,但未察觉时,其他种种却已差之千里,人们只道秋日之收获,却都忘了付出的凄凉。
今日语文晚自习,又被化学所霸占了,从前难以称之为主科的化学,就那样平常般的占据了从前最主科的主科。时间在变,语文在理科班早已变成了主科中的鸡肋。与这夕阳一般,从前的光芒只剩下了这一丝微光。
从前的我,不喜欢语文课,而只有这时,才发现语文课的宝贵。每一节课都细细的倾听,却仍不能留存语文的记忆。语文过的太快,自己还没有抓紧便已过去,不再拥有昔日的辉煌。
最近在学荷塘月色,读罢采莲赋,却不由的想起了柳永的采莲令。最爱柳永,最爱他的采莲令和雨霖铃,却未想到,离别果然临近于自己了。

紫衣翩跹驻桥断,痕满霜枝不栖鸦。
一切都是那样理所当然,从容不迫,一切都随着她轮回,一切都需要随着她的改变做着相应的改变。
这就是心的力量吗?
也许,从最初的际遇,然后做出选择,付出代价,收获结局,一切在一开始或许就有了契机。
无论怎样,无论是自己在桥上看风景,抑或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自己,自己仍然要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世世代代,轮轮回回,无论自己做出什么选择,自己仍是不能躲避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思想。
秋语已逝,星辰已明。
自己仍是不得不接受自己的错误,自己的责任。
继续迈着蹒跚的脚步回去
留下的只有心灵的悲哀

莫离莫离,只希望:
莫要随口说别离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29
第四章 琼海密邑 第十六节 念念嘘神
终于上路了。
可是,没想到这个莫离竟比夏侯迟裂更闷……
一路上,莫离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界内了,我几度试着和他交谈,他也只是用很低的音调回话,虽然他不是夏侯迟裂那样不苟言笑,但每次交谈到中,他都会走神,到最后,我们的气氛陷入了彻底的尴尬与沉默之中。
于是乎,一路上,只能回忆着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的事情,还有默默地想念夏侯大木头和北凌。
不知道这样闷过了多少天,我们到终于从巫山山脉中翻了出去,进入了成都平原,可是我已经再也不想多走路了,于是强行拉着莫离在我们途中到达的第一座村庄—宁村小住一日。
宁村是一座给人以愉悦氛围的小村庄,这里的人们都是愉快地劳作着,但大家都不爱说话,这和我印象中开朗的唐代蜀人完全相背,但是他们的生活却又是那么的闲适,安谧,让人忍不住要羡慕。
夜晚,在村长家寄宿.村长千金念之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宁村的习俗是夜晚不宜喧闹,但由于村长晚来得女,因此对女儿十分溺爱,并最大限度地包容她的行为。
这天晚上,我又一个人到屋顶看着那不知何时被咬去一大口的大饼了。现在脑袋开始迷茫了,我得整理一下我的思路了——
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首先,一开始我答应槐妖要去“杀”紫英,可是……我怎么做得到,要不是诡异的五XX和口爱的小水滴们,我或许早就逃之夭夭了。
然后,就是客栈诡异绑架事件,尽管夏侯木头有给我讲过一些,但我觉得他总是那么敷衍,似乎在隐瞒着什么。而那诡异的“圜囹宫”更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最后,便是我竟然遇到了霄蜀黍,然后,竟得知自己是一个什么莫名其妙的“玄灵族”的人,好吧,游戏规则,我——奉陪到底!

“姐姐,你在想什么?”念之的声音忽然从我背后传来,吓了我一大跳。
“小念之啊,姐姐在赏月,你也上来一起看月亮吧!”
小念之忽然道:“我知道,姐姐觉得月亮很像个饼!”
我不禁一惊,然后笑到:“念之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你会读心?!”
念之点头道:“哎……既然这样,只好告诉姐姐你了,不过你不要告诉外人哦!念之偶尔能听到别人心理面的话,包括别人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哦!”
读心?!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可是他的样子不像是读心啊!
我这么想着,念之的表情突然就变了。她说:“姐姐啊,念之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你怎么可以不相信念之呢!”
看念之的样子,的确不像是撒谎,我忙摸摸念之的头,微笑着说道:“那念之,那你听到姐姐心里想了什么呢?”
念之果然口下不留情——“姐姐你在想一位男子。”
咯噔!
我心中猛地一跳。
“念之……不要撒谎啊……小孩子撒谎是要……”
念之嘴巴一努,皱着眉头瞪着小眼睛对我说:“晴渊姐姐啊,是真的!你先听念之把话说完,你刚才想的那个人名字叫做——封暮吟。”
我无语:“念之,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念之道:“晴渊姐姐,我带你去个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摇摇头道:“不要啊,这么晚了你不能出门。”
念之翘起小嘴道:“那个地方很神奇的!姐姐你一定喜欢!而且爹爹都不拦我,我们家的大门我想来都是予进予出。”语罢便硬拉着,往楼下走。
念之的力气可真大啊,我无奈,只好跟着她先出去。
“念之,你说的地方和你的读心术有什么关系?”
“读心术能读到的,可能是关于你的前世,因此,如果你真的不认识封暮吟,那么封暮吟一定是你前世认识的人。”念之的语气,老练得像个成年人。
我跟着念之,一直走,直到到了村西的一座小湖旁。
念之站定,对我说道:“这座湖里住了一位“嘘神”,他不喜欢村子里面的人在夜晚吵闹,所以大家都不喜欢说话。如果谁在夜里听见有人在耳边对自己说‘嘘’,不出三日,他就可能溺湖而死。”
“那念之你爹爹怎么不阻止你呢?”
念之道:“因为念之身上从小就有‘玄阙星印’。”
“玄阙……星印?!”我不禁一惊,没想到自己一路上竟然RP到能连续遇到这么多奇人奇事。
念之将左肩露出,只见左肩上有一小团黑色的胎记,念之道:“这就是玄阙星印,当天空中的玄贯星陨落人间的时候,就会有一个拥有星印的人出现在人间,这个人将继承玄阕的力量。念之继承的力量,就是读心术和通灵眼。”
我长吸一口气,然后用囧囧有神的表情回答道:“真……真是太强大了……”
念之用更为强大的话回答道:“强大?还好啦,一般般啦,念之一向还是比较低调的,呵呵。”
……她也太早熟了吧……
“那这和你不受嘘神威胁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啊,念之知道嘘神心中最大的秘密!”念之调皮地一笑,“姐姐啊,想看到封暮吟是你什么人吗?嘘神的秘密,关于他的答案,都在这座湖低下哦!”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32
第十七节 菩提之境
“晴渊姐姐,你先后退几步,念之要施法召唤嘘神,你躲到大树后面,不然可能会被嘘神的力量侵蚀!”念之轻松地说道,旋即便走到湖前,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准备开始施法,而我则迅速跑到湖边的大榕树后,好奇地观看着眼前这个十岁的小女孩是怎样施展神通。
念之纹丝不动,银色的月光静静地流泻在湖面,四围静谧无声,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我屏住呼吸,但许久,都没有看到有周围任何变化,正欲出声,却见念之开始不断变换手势,似乎是在使用手语或是施法结印。念之的手异常灵活,如同一位老道的法师一般,渐渐地,空气似乎开始慢慢涌动,风,渐渐生出,树木开始摇曳,但所有的声音,却似乎都消失了一般,出奇地寂静,但我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我一时不小心没站稳,摔倒在地,才发现,似乎所有的声响都被吞没!我试着轻声地呼唤念之,但没有声音,我似乎变成了个哑巴。
我不会是变成双重残障了吧!?聋哑人……不要啊…………
但很快,这个念头又被我否定,只听念之忽然道:“嘻嘻……成功啦!晴渊姐姐,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嘘神的体内了,你可以过我这边来了。”可是奇怪的是,念之离我这么远,为什么我竟然还能听得到她的声音?!
我忙朝念之喊道:“念之,这里是怎么回事,我刚才怎么听不到声音啊?!”
但念之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依旧静静盘腿坐在湖边。
我忙穿过树丛,小跑到念之面前,轻轻地推了她一把:“念之,怎么了?”
念之似乎是化作了石雕像一般,对外界毫无反应。
突然发现,水面上的波纹竟似凝固了一般!难道这里的时间已经被凝固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听不到声音的缘故吧!环顾四周,只见方才起风时飘起的落叶,竟都停滞在空中!而四周的树木都保持着被风吹得东摇西摆的形态,果然!时间已经凝固了!
我又推了一下念之,还将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依旧没有反应,看来,她也被凝固了。
“小妹妹,过来呀。”一个轻柔的女声忽然传入耳际,我张望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谁,是谁在叫我的名字?!”
“我?我是嘘神啊,这座湖底住着的神灵,你和那小丫头不是来找我吗?”那个女声回答道。
接着月光,我隐约发现,湖面上似乎有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只不过这个女子的身躯绝大部分都是透明的,在黑夜里委实难以辨认。我向前走去,看着这凝固的水面,我忽然想到,既然水已经凝固,那么我是否也可以在上面行走了呢?我将足尖轻轻点在水面上,水面并无变化,似乎已经凝成了泥土的软硬度,我试着将整只脚踩在水面上,感觉已和地面上无异。
“很好,这位姑娘是天赋异秉,悟性超人,是个修仙的奇才。能逃过我的静止术的人,很真的很少有!”似乎是看着我试水的举动而有感,“女子”,不,透明人忽然道。“你,应该是继承了来自前世的力量吧。”
我一面走上水面,高兴地小跑起来,一面又问道:“我的前世?难道你又要说什么玄灵族的事情了?我可对修仙之类的没多大的兴趣啊!”
“玄灵族?!那是什么?我没有听说过。”嘘神说完这句话时,我已跑到她面前。看着眼前透明的神灵,我竟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她的身体,不过神灵毕竟非凡物,她的身体如灵魂一般,可以任由凡物穿透,而圣洁的躯体,更是经不得凡人的“玷污”,对方怒斥倒:“大胆!竟敢亵渎神灵!”
一阵点击的痛觉刺入手臂,痛觉迅速传遍全身,我吃痛,忍不住用力推了嘘神一把,没想到这一次,竟然“碰到”了对方的身体!
嘘神似乎很惊讶,感叹道:“你……看来你真的不是普通凡人,你定是继承了什么前世的力量吧。你,来这里找我是干什么的?”
嘘神这么一说,我猜想到正题,于是我连忙回答:“对不起!刚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其实,我本不打算来,念之说来这里可以看到一个叫做封暮吟的人的事,所以我就跟着过来的。不知,您有没有办法告知他和我的关系呢?”
“封暮吟?你不认识此人吗?不认识的,不是前世,或者今生未发生之缘分,姑娘你何必急求呢?”
“其实……我本不打算知道什么,但是我来到这里后,就一直有一堆疑问,所以,我想有个机会,能把这些谜题都一一揭开……所以……如果您不能帮忙……那在下告辞了!”
“忙是可以帮,不过,不要叫我‘您’了,我虽有神灵威严,但也不愿被人酸来周身不适,人间礼节大可免掉,就唤我‘汐止’吧。”
“恩。汐……止,那,你要怎么帮我呢?”
汐止面部似乎泛起一丝笑意,她说:“菩提境。我无力助你,但可以送你去那菩提境中找寻因果福缘。方才念之打开我的结界,你们二人进入我体内时,我便已将光阴凝固,所以你去过那里之后,再回到人间,一切依旧如昔。这菩提境乃是圣洁之地,本不应该为常人所染指,但见你资质惊人,吾愿赐予机缘,至于后果如何,那便是要看你的造化了。”
说罢,一阵水影柔动中,忽然,汐止便消失在我面前,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到我身体四周,将我缓缓托起,然后将我抛到湖边,我沉沉地摔地上,忍不住叫了出来。树叶开始簌簌飘落,念之似乎没察觉到刚才的一切,还在自顾自地说:“你要小心啊!如果不好好对付这她,那就惨了!现在你还有机会选择到底要不要回村子里去。”
“扑呲!”我忍不住笑起来,念之转头,看见我的样子,便作生气貌:“晴渊姐姐,人家用传心术和你说话你竟然还跑到人家面前大笑!太过分了!”
我摸摸念之的头道:“念之啊,姐姐刚才已经见过嘘神了!她叫做汐止,是吧?”
念之惊讶道:“不可能吧,我怎么没看到她?!她不会用了静止术吧?!”
我点点头。
念之道:“嘘神的确是叫汐止,她原本是住在这座森林里的平凡女子,后来不知何故,位列仙班,但她并未住在天界,而是回到森林里,住在湖中,她不但用自己的神力创造了一种虚无安静的结界,而且还禁止周围的村民在夜里说话,一旦触犯这一点,第二天你只要听见耳边有人对你说一声‘嘘’,你的死期就不远了。”
这个神灵真凶残啊!我一面在心中感叹道,一面问念之:“那她的秘密是什么呢?”
念之拉着我,在我耳边悄悄地说:“小心,不要被她听见!”然后拉着我,一路往树林里跑。跑了一小会儿后,念之说:“好了,我们已经从她在森林里布下的‘虚禁之井’里出来了……刚才好险啊!要是被她听到,我们就会被困在里面永远出不来!”
我讶异地问道:“什么意思?!”
念之道:“嘘神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否则就惨了!汐止的身体是虚无的,只有进入她体内,才能模糊地看见她;有时候,她更会变成常人的样貌出现在凡人面前,如果听到你说出她的秘密,她便会对你说一声‘嘘’,那你同样也是惨了!”
我哑然。这个看起来很唯美的女神,竟然如此的毒辣阴险,我忍不住侧目四顾,一切,都存在于空旷与寂静里。
念之道:“别怕,其实嘘神一点也不毒辣阴险,只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事实。你有没有发现,村民从来都不害怕这座森林?”
我恍然大悟:“是啊!按道理,这里原本很可能会被谣传为闹鬼的地方啊!”、
念之点头道:“所以,汐止并不是坏人。不过嘛~我知道她的底细,所以她也得让让我,看样子,她使用静止术是怕我出现在她面前讹她,呵呵。”
我忍不住感叹道:“这是十岁的女孩子吗?!”
但她没有对我的话做出任何反应,而是直直看着前方——
刚才这里,还是一条道路,但此刻,竟然已经变成一片悬崖!
我被吓了一大跳,忙拉着念之问:“你……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念之摇摇头,问我:“你……你刚才和汐止说了些什么?”
我这才回想起,原来刚才汐止说过了要送我去什么“菩提境”,但是我却因为忙着和念之说话而忘记了!难道……!
念之听到我心里的话后,一脸慌张地对我说:“糟了,菩提境……这里……已经不是人间了!怪不得刚才你说到嘘神的秘密她没反应!我们……我们……不要啊!”
看着她慌张,我也觉得内心更乱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念之,怎么这里……我们……要怎么回去?”
念之说:“菩提境,其实我对这里不是很了解,我只听一些和尚提过,这里,是凡人逃不出的世界……”
不……不会吧?!开什么玩笑!
念之沮丧地摇摇头,然后歉疚地看着我说:“姐姐,对不起,念之没办法了……一切,只能期待奇迹了……”
我……我该怎么办?难道我要在这里……天啊!我还要去救纱纱,我还要去探索这个世界,我还要在一切结束后回到原来的世界去!我……我……现在这样子……天啊!救救我们吧……我这是造的什么孽……我这一定是造的下辈子要变芙蓉姐姐的孽啊!!!
念之没有说话,她拉着我走到前方的悬崖边,望着远方,却见天空虽然是一片混沌,但悬崖下竟然是一马平川!
我急中生智道:“我们……我们看看有没有办法下去呢?!”
念之点点头道:“不过,如果没有路通往下面,我就没办法了。”
我欣喜地点头道:“没关系,有希望就好,下面的平原里或许会能找到回去的路!”
我们两开始绕着这座悬崖边沿行走,一面走一面寻觅着通往下放平原的道路。
念之问道:“嘘神为什么要送你来这里?”
我道:“她是要带我去菩提境看封暮吟的事情。”
念之疑惑地问:“可是……怎么会啊?以往我找她做类似的事情,她都是用‘商问之镜’帮我啊,这次……难道?!”
“怎么啦?”
“没什么,这个我也不能告诉你。”
我们只好继续绕着悬崖寻找道路,但是不一会儿,就转回原点了。我焦急地问道:“念之……天啊,没路了,难道我们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对了!既然汐止只是要我们来看看有关封暮吟的事情,或许我们看到了,就能回去?!”
“对啊!”念之高兴地拍掌,然后又沮丧起来,“我们……怎么看到呢?这里是完全陌生的世界啊!”
是啊,这里,是个陌生的世界……到底,我们该怎么办?
念之冷静下来,拉着我往树林里折返。“这里是菩提境,不是凡俗世界,说不定,通路会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我们去里面看看。”
果然不出所料,当我们回到湖边时,湖中竟已干涸,湖底被凿开一个大洞,洞中,似乎有阶梯一般的一片块状物!我忙顺着湖边最不陡峭的坡小心翼翼地下到湖底,走到洞穴边,只见下方果然是阶梯!
我转头对念之挥手道:“念之,这里有阶梯,我们可以从这里下去!”
念之欢呼一声,然后便敏捷地跳了下来,然后一路小跑,来到洞边。
念之道:“这里……竟然和现实世界那么相似!原本嘘神住的湖底也有个洞!看来菩提境也非全然与现实不同,说不定我们还能找到宁村呢!”
我点点头道:“恩!事不宜迟,我们干净下去,要是回去晚了你爹爹会很担心的!”
语罢,我们便开始从这个狭小的洞穴,沿着竖直的阶梯,小心翼翼地爬下去……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33
第十八节 幻

那时,还依旧年少,当我面对这这个梦中的世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畏惧。从莫名其妙的起点到这个混乱的过程,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猝不及防,仿佛所有离别和相遇都是那么轻而易举。
我,已不是原来的我。
我,已被这个漩涡吞噬,却只有人隔岸观火。
对,是我的错。
让我承受。

褪去这袭锦衣,卸妆,取下头饰,然后独坐于梳妆镜前,默默地回忆着。
很好,很好,这一切就是我要的,我得到了,却也失去了。

一切,都在回溯,回到那个神秘的世界,秘密开启的原点……

念之终究只是个孩子,虽然神力异秉,却依旧会害怕。沿着幽长的通道,往着下方无尽的黑暗行进着,头顶的光线不断地微缩,仿佛所有的氧气和光芒都被吞噬殆尽。慢慢地,我们发现洞穴变得更加狭窄了,一开始还能让两个人同时沿着墙壁上的凹槽向下爬行,到现在,我们却只能一个个单独地下去。为了念之的安全,我决定自己先爬下去。
我缓缓地移动着自己的脚,去够着下面的凹槽,勉强站稳后,我抬头一看,却见念之已经开始瑟缩发抖。她死死抓住石壁上的突出物,双目紧闭,不敢向下看,似乎是害怕掉下去。
“念之,你害怕吗?要是你怕,就先回去,我找到出口了就带你回去。”
念之却使劲地摇头,坚决地说:“不!我一定要自己下去。”
我们开始继续下行。也没有能计算时间,就这样一直行进着,就像上次在女萝岩一样,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洞穴里,仿佛是坠入深井之中,永远无法逃脱。
念之忽然带着惊恐的语气请求道:“晴渊姐姐!求你……不要再想了!”
我点头,停下来,对念之道:“念之,你的读心能力是不是还没有消失?”
念之点点头:“这里……或许光阴已被凝固了,所以,我们会一直保持着进入时的状态。”
“进入时的状态?!”我心生一计,“汐止的确说过,时间已经被凝固了!或许,我们就这样直接跳下去,也不会死去呢?”
念之摇摇头:“这里不是人间,我们无法预料,跳下去后会是什么样的状况,还是这样子一点点下去,把情况弄清楚为妙。”
我看着下方,无尽的黑暗,忍不住长呼一声“天啊!”
念之道:“晴渊姐姐,其实我对这个世界毫无了解,但是,或许我的星印能帮助我们!”
“星印?它有那么多的能力吗?”
念之道:“星印的能力是无穷尽的。它来自天上的星阕,星阕不死,它就能永生,赐予宿主源源不断的力量。”
“那……你怎么用它帮助我?”
“我没有试过这个办法……星印能够帮助我看到许多看不到的东西,也能帮助我读心,甚至赐予我施展秘术的力量。每颗星印,都必须服从于星宿运行的轨迹和本身的力量。可是,星印的力量释放一旦达到一个界限后,就会突破原有的力量,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或许我可以借助这个契机,帮助我们离开这里……只是,宿主有可能被伤害。”
我摇摇头道:“不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下去一段再说吧。毕竟现在还没有走到绝路。”
念之摇摇头,小脸上满是疲惫:“我……我觉得好害怕,好累……如果再不离开……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怎么?!念之你怎么了?”
“我……这也是因为星印的缘故吧……”
我下意识联想到之前落池的事件,忙问道:“难道星印的能力用得过多了会……”
念之摇头:“爹爹一直教念之用秘术要有分寸。星印也常常并非是我主动地动用,只是……它常常受到外界的影响,所以我无法完全控制它的力量。”
念之只是个年幼的女孩,却不得不承担这种非常人的能力,她所遭受的压力和恐惧,是我无法想象的,可是,她却依旧那么坚强地面对着,这……真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啊!
念之腼腆地笑了笑,道:“在命运面前,有时候人类怎么有选择的余地呢?其实我感到累和恐惧,一是因为这个世界产生的影响,另一个缘由,也许是我真的……疲惫了吧。”
这个女孩,表面上是个拥有特异能力的强大而奇异的少女,但背地里,又有多少忧伤和无助?或许,她常常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然后获得无数常人无法想象的感受……
我试着打破忧伤的氛围,便提议继续下行。念之点头道:“好的。”
我们继续向下逆行。小憩片刻,感觉气力已恢复不少,速度也加快了一点,只是,这条通道似乎变得越来越湿滑,总感觉自己每一步都会踩滑。我抬头看了看上方,念之已经没有再继续移动,她似乎真的很疲累,停在上方,一动不动。
“念之,你怎么了?”
念之没有回话。
“念之?!”我加大声音呼喊她的名字,念之却毫无反应。难道时间又被凝固了?
我忙向上攀爬。忽然,一大块重物沉沉地压在我的身上!我失去平衡,双手离开石壁,整个人开始向下坠落。坠落的过程中,我下意识地抱着这块“重物”。不,这是念之,她似乎已经承受不了疲惫感,于是失去意识,倒了下来。
再突然,我的后脑勺沉沉地碰住了石壁。剧痛袭击下,我,昏了过去。

“芊晴,醒醒!”爹爹的声音从耳际传来,我极不情愿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并且,当我抬手的时候,我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他的胸口。爹爹立刻很配合地做出痛苦万状的表情向后倒去。
“哈哈,爹爹,这就是扰人清梦的报应!”我大笑起来,然后用胳膊支撑身体,坐起来,看着爹爹从地上爬起来后,摸着后脑勺一脸痛苦状:“天啊,刚才摔太重了,我的头…………”
“好了爹爹,女儿不戏弄您了,女儿马上出去咯!”
爹爹点头,说了句:“快一点啊!”,便退出去。
哎……这几天怎么老是做梦啊!那个梦太长了,并且总是充斥着各种各样我从未见过的人和事物。梦中的“晴渊”和我是什么关系啊?
换好衣服,梳理了一下头发,我便离开了房间。进了正厅,中庭他们都已经坐着在等我了。我冲众人挤了个鬼脸,便捡了个空位坐下。
爹爹开口道:“今日的秘术课,为师将带你们去陆地上的某处,我们将在那里联系秘术,请各位同学准备好,然后从水镜里面通过。”
小虾先走过来拉住我说:“晴儿啊,昨天我也做和你的梦相关的梦了!”
“…………”
“梦里面,我叫北凌……好像,我和你一起经历一些事情,然后就和你分开,后来……好像还被带到皇宫里面去了!”
我摇摇头道:“那些只是梦,既然是梦,应该是前世发生的事情,不需理会,上天自会安排因果命运。”

穿过水镜后,眼前是一片丘陵低山环抱着的静美的湖泊,湖心,是一座漂浮着的宫殿。
爹爹带着我们走到湖边,湖面上出现了一条石路,我们沿着道路,走进了宫殿,只见宫殿的匾额上写着:“琼海密邑。”
爹爹道:“这座宫殿其实徒有外壳,里面全部是空的,但诸位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在里面制造幻像,把它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中庭遥遥头,问道:“老师,学生可否不参与?”
爹爹表情严肃地说到:“中庭,万万不可!幻术和秘术的修炼切不可半途而废,你这样子,不仅会荒废以前的修为,还可能招致更严重的后果!今日的联系,乃是幻术修炼重最重要的几个环节之一,万不可有任何差池!”
中庭继续摇头。
爹爹道:“我神匠封暮吟已放弃自己的身份,下到凡尘与尔等同归于轮回。你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不过是修炼幻术而已。”
中庭反驳道:“老师,中庭从未畏惧,只是已经不知道我们日复一日地学习秘术意义到底为何?”
爹的脸色铁青,他板着脸孔,似乎随时都要发威。我和小虾米一同上前拉住爹爹笑着说到:“算了,老师快带我们进去啦,我们都等不及了啊!”
这时,殿门已经渐渐开启,宫殿内,一道扎眼的强光刺来。忽然,一种强烈而莫名的力量袭来,击中我的后脑勺,我一吃痛,眉头一皱,再睁开双眼时,却见自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了。

念之安然地在地上睡着了,样子十分甜美,我摇摇她的肩膀,她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晴渊姐姐,这里是哪里?”念之揉着惺忪睡眼问到。
我看了看周围,我们已经回到了树林里面了。“不知道这里是不是菩提镜,只是,我刚才已经梦见了封暮吟了。”
“他和你什么关系呢?”
我摇摇头,满脑子全是问号。
刚才那个梦,我分明变成里一个叫做“芊晴”的女子,还有一个被我叫做“小虾”和“小虾米”的女孩,她似乎和北凌有关系。而封暮吟,似乎是我的爹爹。但是,他们似乎认为这是发生在他们前世的事情,也就是说,我是梦到了自己的来世了?!
而且,琼海密邑不就是莫离要去的地方吗?

念之读到了我的话,便道:“你知道那个琼海密邑在哪里吗?念之猜想,你到那里或许会发现什么吧。”
我道:“和姐姐一起来的莫离公子,他就是要去寻找那个地方。”
“难道,莫哥哥也和你在下辈子或者前世有什么纠葛?”
“哎……算了,现在说也说不清楚,我都糊涂了。”我无奈地笑笑道。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是,莫离的声音忽然传来:“念之妹妹,晴渊姑娘,你们在哪里——?”
我拉着念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看见莫离已经出现在不远处,于是我们应声道:“莫公子,我们在这里!”
莫离忙小跑过来,见我们二人平平安安,便定神道:“杜姑娘,小念之,村长正急着找你们呢!”
我们点头道:“恩!我们快回去吧。”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38
第十九节 幻梦前夕
回到了原先的村庄,心终于平静下来。
前面是抱着昏昏睡过去的念之的书生莫离,后面跟着心神混乱的我。
阳光穿过沉甸甸的浮云普照在不大的村庄里,似乎哪里都可以见到漫天飘舞的灰之尘埃。
转眼回到了念之家,念之还没有醒来,他父亲匆匆忙忙的去请大夫。据说,念之还没有一次灵力虚脱到如此程度,我不由对刚才之事心有余悸。

两个时辰前,菩提镜。
“念之,我们回去吧。”我歪着头看着站在前面的念之和莫离,说道。
莫离却摇了摇头,低低的说:“回不去了。”
我回过头去,原先我们踏过的土地已成为悬崖峭壁,崖下云雾缭绕,一望无际,无法辨认究竟有多深。
原来,我们还困在这里面。
看到这一切,我急了,赶快问道:“那我们要怎么回去?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出去了吗?”
念之似乎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晴渊姐姐,星印,或许它的力量可以。“
“不行!不能用星印的力量了,再用的话你会受不了的,我们往前走走看还有什么其他的出口吧。”
话刚落下,我和莫离的目光便交汇到一起。他一脸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摇摇头道:“我只知道是村中的嘘神将我们送进了这个叫做‘菩提境’的世界,其它的……连念之都不了解。”
莫离眼神重闪过一丝忧虑:“不行,我必须赶快离开,重阳节前,我一定要到达那个地方。”
“可是我们怎么……怎么离开这里?”
这个问题,正是我们三个人面临的最大的尴尬--
我们现在所在的,是一块类似高低的圆形平台,四周则是空旷的悬崖。没有路,连刚才那个湖心的地洞都没有。
“晴渊姐姐,念之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既然汐止是让你进来看封暮吟是什么人的,那么这里的幻象都是为此而生,它们现在没有消除,说不定是因为你内心的疑惑没有解除,如果你能让自己不再理会这件事情,说不定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念之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摸摸他头,沮丧地问道:“那姐姐要怎么才能不想呢?我实在是找不出办法了。”
念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来,用怪异的目光盯着我。
“对不起,晴渊姐姐,委屈你了。”
一阵猛烈的撞击,额角狠狠地痛觉刺入内心。
我沉沉地倒下。在失去意识前,只隐约听到莫离和念之混乱的对话。然后念之似乎念起了动用心印力量的咒语。一阵强光之后,我,便沉沉地睡去。

大海。还是大海。风悲鸣着。
我独坐在海边。
“女儿啊……爹爹不是不理解你,只是你追求的,就像这风一样,一吹就走了。”爹爹在我背后安慰我。然后,他坐下来,和我并排着坐在沙滩上。
“芊晴明白,爹爹。救了韵儿之后,我已经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了。女儿愿意陪您找到落樱国……”麻木地吐着字,仿佛内心都被掏空一般。
一切,真的如风一般吗?听着海浪的咆哮与风的悲鸣,我困惑而又迷惘。
一阵大浪打来。视线。完全模糊。

似乎有水洒到脸上。不对,分明是许多的谁泼到脸上!
“是谁!”我猛地睁开眼睛,额头还又微微的痛觉。
莫离和念之同时问道:“晴渊姐姐(姑娘),你没事了吧?”
我疑惑地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念之低头道:“对不起了……是我用了一个狠招想要把大家救出去……我想要把你打晕,然后把你封住……结果消耗了很多力量却也还是……晴渊姐姐你不怪念之吗?”
“傻丫头……又什么可以责怪的,看你一脸内疚,姐姐怎么舍得呢?”
“真的?!”念之惊喜地拍手道:“晴渊姐姐果然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啊!!”
我转身看看莫公子,他一脸悲伤,低低呢喃着:“出不去了吗……真的出不去了吗……”
我强挤出一丝笑意,安慰道:“不怕啦~莫公子,我们再走走看吧!说不定出口就在前方呢?”
莫离虽然还是没能从忧郁的表情中挣扎出来,却也点点头,跟着我和念之前进。
前方变的越来越黑暗,心中的恐惧紧紧的抓着思想的空隙。我时常感到自己不是自己,眼前画面光速流转,我却没有时间去一一看清。
莫离一直走在最前面,从他的表情看来他也在经历种种回忆。白衣,白巾,白扇,一身书生打扮的他,在这黑暗中却已统统不见。我能确认他位置的,只有与他打扮级不相称的两把剑的剑影。
不曾记得他带着这两把剑,但剑现在却确确实实呆在他手里。我不得已相信,他是会剑术的。
好吧,我承认我是对这么长时间只会冰咒和雨润对他是有一点点的嫉妒,但是真的很打击人,他明明是书生……尤其是身后的念之叫着的“莫离哥哥好棒”的声音不绝于耳。
莫离有时候也会回头看一看,似是在确认些什么,但更像是在对照着什么,但总会皱着眉头转回去。
生命的长路没有尽头,回忆的圣殿没有出口

“晴渊姐姐,这是哪里?”甜甜的声音从耳畔传来,瞬间击落我的回忆,念之已经醒了。
“这是念之家里啊,我们已经到家了,念之乖,再睡一觉,念之现在需要休息。”我抚摸着念之的背,轻轻的说。唉,念之这么小就为我累到灵力透支,可不能再让她辛苦了。
可念之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念之不辛苦,念之已经休息好了,念之不是小孩子了,念之想和晴渊姐姐说说话。”念之说话还是像机关枪一样。只是言语中多了几分憔悴。
我用手指轻轻的弹了弹念之的鼻尖,装作严肃的说:“念之,不听话,不准用读心术乱用灵力!“不知道是怕她多用灵力还是怕她读心,但是现在才发现心里的事情都被别人察觉是多么不舒服的事情。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去想就可以不想的。唉,当时还觉得读心术是多好的一样东西,果然是没有亲身接触过就不知道后果。
“那情姐姐陪念之说话念之就不读心了。“念之闪着星星眼望着我,可是我怎么觉得这像是……威胁?
面对此等威胁,我只能选择妥协。
“晴渊姐姐是不是喜欢莫离哥哥呢?”念之再次星星眼。
现在的孩子,不是,是古代的孩子怎么会这么早熟啊!不过对他,我似乎确实是没说过几次话。
于是我如实回答:“没什么感觉。”
“啊,不好玩不好玩,连脸都没红。明明心中都已悸动了的。”念之撅起嘴来,苦着脸叫道。
我本来就没和他认识几天吧。心中怎么可能会激动,明明是平淡如水。造谣,绝对的造谣,想引诱我上当而已。
“算了算了,说点别的好了。你想知道关于“嘘神”的事情吗?”
汐止?“恩,她为什么住在湖里,那个菩提镜又是什么地方?”
念之一称床沿坐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又用文字的形式吐了出来。“汐止之所以住在湖里是因为她要保护湖中的某样东西,尽管我不知道那件的东西是什么,但那件东西似乎对她很重要,所以她不得不留在湖里时刻保护它,我想应该是宝物一类的东西吧。”念之顿了一顿,又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因为我会读心,所以很轻易的知道了她的秘密,所以每当村民有难的时候,我都会去找她帮忙。”
“她会帮你吗?”汐止会答应你吗?她似乎不是那种轻易会帮助别人的人。
念之挠挠头,带着有些顽皮的笑回答道:“我常常预感道村民即将发生的各种事情,于是便去求汐止救人。但汐止太小气了,说什么‘神明之力,不敢擅用’。每次她这么说,我只要威胁她说‘你难道不怕我说出这座湖的秘密吗?’,她便立刻转变态度!其实我只是故弄玄虚,这座湖,到底有什么秘密呢?其实我页不知道!”说完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唉,我也刚刚被她威胁,深知被她威胁的痛苦,似乎对汐止产生了一些同情。尽管法术高强,却要被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所威胁,尽管,做的都是好事也就是了。
“对了啊,念之,你现在身体还有没有不适?”想起念之昏倒的样子,还真吓出了一身冷汗。
念之望着窗外的浮云,沉默了半晌,又笑着说道:“放心啦!昏倒只是因为体力不支而已,对于我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能支持那么长时间不被幻觉迷惑已经不错啦!
“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汐止会这么反常的直接送我们去菩提镜,要不我们去问问嘘神吧。说不定她还知道琼海密邑现在在哪里呢?!”语罢,便穿上鞋子,要拉我走。
“不行,念之快去睡觉!睡醒了我们再去。”我重新把他抱回床上,其实,她还挺重的,不知道哦啊莫离刚刚一路抱的累不累。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念之终于乖乖的答应睡觉了。
夕阳已在不经意间悄悄落下山去,晚霞在散发最后一丝灿烂后在清波水涧边消失殆尽。
念之果然是太累了,一觉睡到黄昏才睁开眼睛。其间莫离来找过一次,取笑我说居然一天坐在房里也会坐的住,却被我因为念之在睡觉而打发走了,后来干脆在房外挂上一张“女生闺房,男生免进”的牌子,不过也确实再没人打扰,听说连来看病的大夫也没敢进来。其实连我自己都很怀疑,是不是古代的一天过的快些,若是有地图我会忍不住去查查这里是不是靠近极夜地区,虽然知道这里还是在亚热带和温带的交界地区。
从汐止那里回来已经看不见太阳,月亮早已出来替代了它的位置,念之见我不理她,只能去前面找她莫哥哥去了,我并非不想理她,而是在后面回味着汐止的话。
她说是因为我和“她”长的像才将我送进菩提的,却不告诉我“她”是谁,只说是她的一个故人。她说她以为我可以穿过菩提镜到那个世界,却不告诉我那个世界究竟是什么世界。她说琼海密邑在嶲州附近的一座浮岛上,却不告诉我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留给我的东西太多,我只能没有思绪的一一乱想。
“晴渊姐姐,念之也要去嶲州看奶奶,莫离哥哥已经同意我和你们一起走了,我们又可以一路走了。”念之转头跳到后面想事情的我身边,嘻嘻的说。
什么什么,为什么我也要一起去,我来这里不是来旅游的,为什么总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我摇摇头:“姐姐不陪你们去了,姐姐有事要去什幽州,念之好好听莫哥哥的话吧!“而且可能的话要阻止他进琼海密邑,念之你知道那是多么危险的地方。
最后一句话是在心里说的,看到念之手上的星印闪了一下,她应该已经用读心术听见了。
“念之不要你走,那样念之会很无聊的。再说单凭念之的力量恐怕不能帮上太大的忙。“念之停下脚步,神情有些黯淡。
“念之乖,姐姐也有自己的事情,不能长时间的陪伴念之的。“其实这次来到这里也只有与天河和纱纱各一次的擦肩而过,若是再纠结于这些事上,过段时间说不定当时顶下的目的都要忘记了。
“晴渊姑娘,你一个女孩子,总不能一个人到处跑。既然事情也不是那么急,不如嶲州之行过后,莫离亲自送你回幽州。“莫离也回过头来,做了一辑,随即继续往前走去。
自己一个人不安全,难道跟着你就安全了吗?我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他。
“太好了,太好了,晴渊姐姐终于默认了,还是莫离哥哥说话有用。“念之似乎高兴的要跳起来,脸上满是得逞的笑。
“我~没~有~!念之你明明会用读心术知道我的想法的。“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才不要答应,除非让莫离欠我个人情。
“情姐姐不要念之用读心术念之当然会乖乖的不用啦!这样好啦,情姐姐跟我们去,就算莫离哥哥欠情姐姐一个人情好了。“
我仰望天空,还说没用读心术,明明什么都知道。我低下头盯着前面的念之,她两手一滩,一幅“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如果这里有豆腐,我一定一头撞过去。
“人情就是要还的对吧。就是要无代价的答应做任何一件事对吧?”我试探着问,好吧,既然不能脱身不如求其次,否则到时候他抵赖就吃大亏了。
“对啦,对啦,就这样吧。”念之抢在前面答应了,完全无视作为当事人的莫离。但实际上,她根本不用抢,莫离已经走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了,刚刚的话,都白说了……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38
虽说已过盛夏,但黎明却大出我所想的早早来到了。晚间其实并未睡好,几乎是被念之拉着聊天聊了通宵。我是越来越吃不消这种生活了,念之昨天白天是睡了一天,可照莫离的话来说我就是发呆发了一天眼睛都没眨过,我不得不承认今天即使睡到午时才起来仍是睡眼惺忪没有一点精神,居然还被莫离称作是小懒猪,唉,莫离越来越不像我之前想的出口成章,温文儒雅的书生了,不过这样也很可爱就是了。
吃过可以称作午餐的早餐,我们便准备出发了。
昨夜曾飘过小雨,此时的小村已不复昨日的尘沙漫天。纵使快到秋天,树上的枝叶仍保持着绿色,天空上的白云层层叠叠的悬挂,真是个御剑飞行的好天气。
当我做完一番感叹赶到村口时,莫离和念之都已做到了石阶上,旁边多了一个冰衣女子,似是等了很长时间了。
午后的太阳总是毒辣辣的,尽管刚下过雨,但露珠反射出的光线却更易刺穿未愈的伤口。
“念之,莫离,累……累死了,你们怎么跑这么快啊!”我装着气喘吁吁的样子,似乎在说“不是我走的太慢,而是你们跑的太快的缘故。“
“晴渊姐姐撒谎都不脸红,真羞。”念之撇着嘴巴翻着白眼一幅带怒的表情盯着我。
完了,我怎么忘了念之会读心术了。自作孽,不可活。
“芊晴大小姐,你总算是来了,我们都等了你一个时辰了。不对不对,应该是我找你都找了十九年了,你总算是出现了。”看见我的出现,白衣女子站起身来惊喜地冲到我面前,拦住我。
“十…十九年,你是不是找错人啦?我不叫芊晴,我叫晴渊,而且如果我没记错我才十五岁,不可能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身穿一袭冰蓝色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小辫,也都用冰蓝色丝带固定着,脸上附着着可爱而又赋有童真的郁闷神色,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没有见过这个人。而且,她怎么可能找那个芊晴找了十九年嘛,看她的样子充其量不过十六岁,而且是从比我高一点点的身高判断。
白衣女子听了我的话后一脸讶异,跑到我身前探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正好挡住了我与莫离直射的光线。正如一条线段中间被一条垂线所阻隔,让彼此看不到对方的端点。
“芊晴大小姐你没发烧啊!不要吓我好不好?可别告诉我你失忆了,那样我宁愿咬舌自尽。”看得出此人郁闷中。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而且我也不是你的芊晴大小姐。”没办法,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要咬舌自尽也不是我的错。
“呃,好吧好吧骂我就姑且当你失忆了吧。我叫水梦翎,算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不老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仙,尽管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修练过的。”她顿了顿,滑出藏在袖子里的笛子,接着说,“恩,你不记得我总记得这个笛子吧,这首曲子还是你教我的呢!”她一边说一边把笛子放到嘴边,吹起了熟悉的旋律。
“原来蝶恋这么早就有了啊!不过我真的没有见过你,也没有失忆过。”尽管听到蝶恋自己也有些奇怪,但后两项却是事实,需要继续强调。
水梦翎却是气氛的直跺脚:“芊晴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算了,魄袖姐你来和她说吧。”话刚说完,她的身边就浮现出了一个红衣女子,看似与常人无甚不同,可却是浮在空中的,根本看不到她的手和脚在哪里,只见袖子荡啊荡的,与她的名字却是恰好相称。
难道我真的是大白天撞倒鬼了吗?
我还没有表现出我的惊讶,她却已经先开口了:“芊晴,也许你是失忆了,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恢复记忆的。”然后又转头对气得坐到一旁的水梦翎说:“小蓝月,既然芊晴回来了,那我就跟着她了啊!”
水梦翎摆摆手,表示同意。
于是,魄袖便飘呼呼的飞到了我的身后。
等一下,我还没有同意耶!总有一个鬼跟在我后面我还怎么见人啊,不把人都吓死了?“那个……那个……”我食指对食指很无辜的互相摩挲着,尽管是这样,但说出来也太不礼貌了。
魄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大小姐不必惊慌,魄袖平常自会隐身,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至于某些场所,魄袖自然不会跟随。”
好吧,尽管有些不适应,但姑且就勉为其难的冒充一下她们的大小姐吧,总比路途奔波劳累的好。
“你们说完没有,晴渊姐姐你要冒充也要冒充的像一点嘛。人家落樱国的芊晴公主哪是像你这样的?快走啦,否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奶奶了。”念之等的不耐烦了,在旁边催促道。
“哦,不说还忘了,莫离莫离,还在那里傻愣着做什么,你会用剑,不知道会不会用御剑术呢?”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个御剑飞行的好天气。
“芊晴你性格变了心倒是没变,果然还是和十九年前一样。”水梦翎望天无奈的说,我却觉得很有歧义。
“你什么意思啦,我只是想走快点而已,我又不会御剑。”为什么每次出行都要跨越大江南北,在这交通极其不发达的时代,会御剑是多么方便的事情啊!
“芊晴你不是会御剑的吗?你不会失忆把武功都忘了吧!天啊,以前都是你教我仙术,现在不会要反过来让我教你吧!”水梦翎郁闷地差点跌倒,不过也难怪,尽管眼前的人必然是芊晴不会错,但是性格武功差异也太大了。
“你要教我仙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切”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的和他们一起御剑到了嶲州,不过却是莫离抱着念之,水梦翎带着我走的。在路上,她说我长胖了好多,压得她的剑都快支持不住了,说她好歹也是灵舞宫宫主怎么会来载我这只大肥猪云云,不过一路上倒也是欢声笑语,妙语连珠。经过这一路,我也多少了解了些关于芊晴的事,知道她是落樱国公主,知道她曾在十九年前失踪,知道她们找了她十九年。
难道,菩提镜里的真不是幻觉。
作者: 3K.love99    时间: 2008-5-30 21:40
我转了好久`` 想看的也得花点时间``
    我挺喜欢这个的```
作者: xianjian    时间: 2008-5-31 12:55
很多啊。先顶一下。等等看!
作者: 风无痕    时间: 2008-5-31 14:48
额,没办法了,也只能先顶后看了
作者: pplive    时间: 2008-6-5 11:43
这个~~我好像在别的论坛里也看到过的唉~~
作者: 橘汁    时间: 2008-6-5 11:44
原帖由 pplive 于 2008-6-5 11:43 发表
这个~~我好像在别的论坛里也看到过的唉~~


嗯,老K说了,这个是他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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